尖。

她的握笔姿势很标准——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指抵住笔杆内侧，无名指和小指自然弯曲。

从侧面看去，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清晰，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嘴唇轻轻抿着，整个散发着一种沉静而专注的气韵。

西门庆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整个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发髻简单地挽在脑后，只用了一根银簪固定。

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衣袖半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手腕纤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听到门响，抬起来，见是他，便放下毛笔，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官来了。”

“在写字？”西门庆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宣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端正秀丽的簪花小楷，笔画虽然还有些生涩，却已经有了几分神韵。写的是《诗经》中的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家笨拙，写得不好。”李瓶儿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将那张纸收起来，“让官见笑了。”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写得不错。笔锋已经有力了，只是转折处还有些生硬，多练练就好了。”

他说着，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抱住她，一手握住她握笔的手，低声道：“来，我教你。”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结实的肌。

他的呼吸在她的耳侧，温热而均匀，让她的耳朵尖悄悄泛起了红色。

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带着她在纸上缓缓移动。

“横画要平，竖画要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她耳边说话的气息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撇要轻，捺要重……转折处要顿笔，然后提锋……”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纸上游走，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极稳。

李瓶儿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越来越烫，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在写字上。

她能感受到他胸的起伏，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贴着她后背的触感，能感受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时那种亲密无间的触碰。

那些笔画在她的眼中变得模糊起来，化作了一道道游走的墨线。

“这里……”他的手指收紧了些，带着她的手腕微微转动，“要转腕，不要转肘。”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时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在纸上留下了一个不太完美的转折。

“手抖了。”西门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在想什么？”

李瓶儿的脸颊更红了，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她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只是摇了摇。

西门庆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从她手中取走了毛笔，放回笔架上。然后他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低着，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影，投下蝶翼般轻颤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西门庆抬起她的下，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李瓶儿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她张了张嘴，终于轻声道：“官……家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突然这么问？”

“玉楼姐姐会管账，金莲姐姐会伺候官，月娘姐姐能掌管整个后宅……”李瓶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家……除了那些嫁妆，什么都不会……连字都写不好……”

她的眼中泛起了水光，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一朵被风雨打湿的海棠，娇弱得让心疼。

西门庆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他的指腹粗粝，擦过她细的肌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让她的泪珠顺着他的指腹滑落，在他指尖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谁说你没用的？”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你有你自己的好。”

他说着，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是她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扫过他的唇——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激起一丝涟漪。

但李瓶儿却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被填满了，那种温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踮起脚尖，更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和他的舌尖轻轻触碰，像是两只在试探的触角，刚一接触便缩了回去，然后又再次探出，纠缠在一起。

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西门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托住她的瓣，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宣纸被压皱，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毛笔从笔架上滚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在青砖地上留下一道墨痕。

砚台里的墨汁晃动了几下，洒出几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团墨色的云朵。

她坐在书案上，双腿自然分开，他的身体嵌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泽，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幅古老的画作——眉眼温婉，唇瓣微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心醉的柔美。

“官……”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就在这里……别去别处了……”

西门庆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解开她的衣襟，月白色的褙子从她肩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肩和致的锁骨。

然后是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件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那两座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峰峦。

午后的光线比晨光更加明亮，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那两座峰峦饱满而挺立，肌肤细腻如脂，看不见一丝毛孔的痕迹。

晕是淡淡的红色，像两片初绽的桃花瓣，顶端的两粒蓓蕾在光线下微微凸起，像是镶嵌在花瓣中的两颗色的水晶。

他俯下身，含住了一边的蓓蕾。

李瓶儿仰起，手指陷进他的发间。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透过薄薄的眼睑，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红橙色。

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在胸前游走，能感受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蓓蕾，然后松开，用舌尖拨弄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她胸前的肌肤在阳光的照下显得格外敏感，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他的舌尖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舔舐都让她全身颤栗，从胸前炸开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蔓延，一直传递到脚尖，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

西门庆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掠过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