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霆有些慌地唤了他一声。

若水似乎真的累极了，连眼睫都在轻微打颤，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涣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在银霆脸上。

似乎想对银霆露个笑，可那笑容还没绽开，就被一丝难以抑制的眩晕压了下去。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银霆的腰际，虚弱地安抚道：“银霆，我没事……让我，再抱一会儿……”

这段时间，师兄一直没没夜地守着她，适才还由着她的子在这灵泉中折腾，哪怕是铁打的神魂，也该被熬了。

“师兄，你别动了。”银霆心疼得要命，她又退开一点，仔细端详他又红又涩的眼睛，和眼底的青影，“是我不好，明知道你累，还缠着你胡闹。”

“没有胡闹，”若水察觉到她的愧疚，想要伸手去拉她，可手臂抬到一半便颓然落回水里，激起一点微小的水花。

他喘得厉害，还顾着掩饰，“许是这泉中的药力太猛……我略有些，缓不过气来。休息片刻就好，别担心……”

银霆听着他那依旧温柔、却透着虚弱的气，眼眶蓦地红了。

原本那些撒娇调笑的心思全歇了。

她轻轻贴回若水怀中，撩起泉水浇在他苍白的面颊与肩，她希望那水中蕴藏的灵气能再多一些，渗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