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跗骨之蛆，朝她的面庞爬过来。

“你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小脸都红透了。这唇瓣上的血珠……亮晶晶的，引着我也想上去咬一。”

“你敢！”银霆羞愤加，这魔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污言秽语。

“不想让我咬啊？也成，”无妄语调轻浮得像是钩子，勾着银霆的心尖往渊里坠，“那你睁开眼睛，好好瞧瞧我。”

银霆自知辩不过他，魔有自己的逻辑，永远能把卑劣的渴求包装成易。

“我睁开，你不许再……再羞辱我！”

“仙子这话可折煞我了，我这残躯烂命，此时全在仙子眼里盛着，疼都疼不过来，哪还敢生出什么羞辱的心思？”

银霆终是睁了眼，视线落在那双恶意的手上。

无妄的手指滑向根部，虚虚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物事。

在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上揉捏了一把。

他的手从底下松开，回到柱身上。

两只手一起握上去，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十指错，把整根都包在掌心里动。

“看我这儿……比起你的道侣，如何？”

银霆脑海中竟真的浮现出若水的廓。

一样的长短，无妄的却生得歪斜一些，色泽更沉，也更粗壮得吓。

那子如龙蛇盘踞的青筋在汗水浸润下，透着一子邪魔歪道的乖戾。

“我这身皮，里里外外都坏透了，连这处腌臜物事也生得面目可憎，不得你的眼……”无妄盯着她，呼吸滚烫得几乎能灼伤她的视线。

他手上的动作已然快出了残影，两只手掌替撸动，随着他最后一声嘶哑的低吼，无妄的手猛然松开，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决堤般薄而出。

极具冲击力的白灼体，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在这窄小的溶空间里肆意溅。

有些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伤痕的小腹上，有些则溅到了银霆领，甚至有几点直接溅在了银霆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角边。

银霆浑身僵硬。

无妄喘着气，指尖沾起残留的体抹开她唇边的白痕，语气轻佻：“这下，仙子身上也沾了我的气息。若让你那风光霁月的道侣见了，又当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