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黏的，和灰尘混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身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顶到了最里面，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闷哼声又大了起来。

他继续。

又了快二十分钟。

他的茎在她道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道裹着他，越来越滑——不是她的，是他刚才进去的，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第二次了，灌满她体内。

她又高了？

他不知道。

她身体在抖，道在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高。

他只知道自己爽了。

他翻过她，让她仰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第三次进去。

她嗓子已经哭哑了，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死了一样。

他到第三次完，从她的道往外涌，滴在旧沙发上，一滩白色的，混着她的和他的，分不清彼此。

他慢慢拔出茎，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

她瘫在沙发上，白裙子皱成一团，裙子上全是和自己的体，两条腿大张着，道还在往外流白浆。

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她现在的样子——瘫着，腿张着，往下流，白裙子皱得像抹布。

然后解开了绳子，撕掉了胶带，取下了蒙眼布。

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像一只被踩过尾的猫。

他没有说话，转身从后门走了。

他没有直接走远。

他躲在仓库外面的影里，等着她的动静。

过了很久，她慢慢站起来，白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全是湿的。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腿一直在抖。

他跟在她后面，保持十多米距离，不发出声音，走得很慢。

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墙。

他没催。

一直跟到她酒店楼下，看着她刷卡进门，等电梯，进电梯。

他在楼下的影里站着，看了下手表。

他走到一个没的角落，从袋里掏出一张匿名手机卡，进手机。发了一条彩信，附件是她自己掰开唇的那张照片。

“刚才在老仓库，我了你三次。你的里现在全是我的。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如果你报警，或者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明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网上。你的事业完蛋，你的名声完蛋。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忘掉今天晚上。正常拍戏，正常生活。不许报警。不许跟任何说。另外，以后每次我找你，你要在结束后给我现金。五百到三千，你自己看着放。不许问为什么。如果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没准备钱，照片一样公开。”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揣进袋，转身走了。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靠在门上，腿发软。

她妈在里屋睡着了，她没开灯。

她摸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不是怀孕，是恶心。

但她吐不出来，只吐了几酸水。

她蹲在地上，浑身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脱下白裙子，裙子上全是了的和没的，腥的，黏的，粘在皮肤上擦不掉。

她把裙子扔在地上，不想再碰它。

冲了澡，热水打在身上，她使劲搓自己的皮肤，搓得发红，搓到疼。

但那个感觉还在——体内有东西在里面。

不是，是恐惧。

他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她洗不掉。

她搓了又搓，皮肤都搓了，还是觉得脏。

手机震动了。

她拿起来一看，彩信。

那张照片。

她自己跪在地上，自己掰开，眼睛是空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冷，忘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文字来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蹲下去，把手机扔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

她不敢报警。

她不能报警。

照片一旦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是没有会相信她是被强迫的。

她只会被当成一个拍照的明星。

她妈会被气死。

公司的投全白费。

丝会脱。

那些代言、那些戏、那些年积累的一切，都会在照片发出的那一刻化为乌有。

她不想再想这些事了。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控制了。

第二天她还在发烧，浑身酸痛。

但她不能请假——剧组今天有她的戏。

她化完妆，换了衣服，去了片场。

拍摄间隙，她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神空。

导演走过来问她“怎么了，没睡好”，她点说“嗯”，不敢多说。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跟化妆师说“刘亦菲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脸色好白”。

化妆师说“可能是生病了吧”。

这些话她听到了，但她没法解释。

她不能说自己昨晚被了三次，还内了。

下午有一场动作戏，她的替身在一旁等着。

她坚持自己上，但拍了两条就不行了，腿发软站不稳，膝盖磕在地上。

全组都看着，她爬起来说自己没事。

导演说“用替身吧”。

她没再坚持，让替身拍了。

那个替身的身材和她很像，穿着同一套戏服，在镜前替她转圈、翻跟。

她坐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那个会在网上看到这些新闻吗？

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神仙姐姐也不过如此，是个可以随便的。

她在老家网吧刷新闻，看到一条“刘亦菲拍《四大名捕》状态不佳，动作戏启用替身”。

下面评论有说“她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有开玩笑说“失恋了吧”。

他笑了。

他知道她状态为什么差。

是他的。

连三次，腿都合不拢。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有他知道。

周傍晚他回到家，他妈在厨房做饭，他爸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妈问他“在同学家玩得开心吗”，他说“还行”。

他妈没再问。

他爸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把视线转回电视上。

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书包丢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回想昨晚的事。

身体里还有那兴奋的余波。

他爸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两天他去了刘亦菲，连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