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仓库的时候，月亮已经偏到西边了。

他站在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白色连衣裙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他心想：“下周这个时候，她还会来。”

第二天晚上他去了网吧。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刘亦菲”的新闻，最新一条是娱乐记者在横店片场外拍的路透。

她穿着古装，骑在马上，表严肃。

评论区的丝在说“神仙姐姐好美” “期待新电影”。

他的嘴角翘起来了。

你们的神昨天晚上在废弃仓库里，把高高撅起，让我从后面了一个多小时。

她内裤上全是我的，从片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就上了床。

她的表不是严肃，是被完后的恍惚。

你们以为她在骑马，她是在腿软。

没有知道这些，只有我知道。

他把网页关掉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每周去横店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凌晨，有时候是夜。

她每次都来，每次都穿那条白裙子。

不，后来又换了一条白色的，和之前那条一样的款式，可能是新买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穿白色，也许她只是怕他让她穿别的颜色。

他不想费那个心思，白色挺好，像婚纱，但比婚纱好脱。

有一次他不满意她身上穿的那件胸罩，太厚了，碍事。

他说，下次穿薄的。

她下次真的穿薄了，白色的蕾丝，他能透过布料看到。

她会听话了。

她不敢不听话。

他开始在她的时候增加新花样。

“用手自己把掰开。”

她照做了。他掏出手机拍照，拍了很多张。她低着，脸侧过去，不知道是在躲镜还是在哭。

“嘴张开。”

她张开嘴。他往她嘴里吐了一唾沫。她没说话，垂下来，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他笑了。

“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气死？”

她没回答。

他把手机收起来，开始她，得很猛，每次都顶到最处。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问她爽不爽，隔了几秒，她说爽。

他加重了力道，再问，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发颤地说“爽”。

他让她叫大声点，她就叫出声。

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她必须演。

他用手机录了音。以后她要是敢不听话，这段录音就发给她妈。一个乖乖，在外面被得叫，她妈听了不知道会不会心脏病发作。

八月中旬的一天，他在拿钱的时候发现钱多了。

不是五百，是一千。

他看了她一眼，她低着，没说话。

他把钱揣进袋，问了一句“多了”，她说“没事”。

他走了。

走到门的时候停下来，回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月光下，白裙子脏了一大块。

“下周我还来。”他说。她点了点，然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他当时没在意。几天后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她发来的：“我怀孕了。”

他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看到那四个字，筷子停了。

她怀孕了。

他的种。

他放下泡面，擦了擦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翘起来，但没笑出声。

他回了一个字：“生。”

她很快又发来一条：“我是演员。公司在安排下一部戏。”他回：“推掉。去美国生。”她又发：“我妈会问。”他冷笑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那就告诉她实话。你被了，怀了孩子。看她什么反应。”

过了很久，她发来一个字：“好。”从那以后，他用“孩子”这两个字威胁她的时候，她再也没有反驳过。

她怕了。

不是怕他，是怕她妈的眼泪。

她妈会哭，会自责，会把一切归咎于自己没保护好儿。

他想了很久，这一招比照片还管用。

照片能毁她的事业，孩子能毁她一整个家。

她可以不要事业，但不能不要她的家。

九月，她飞了美国。

那段时间他没了固定，开始在学校里注意到一些生。

同桌的，隔壁班的，甚至有一个新来的体育老师。

但他忍住了。

不能在这时候生事。

她还没生，他的计划还没完成，他的事业还没真正开始。

十一月，他收到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怀里抱着一个皱的婴儿。

她笑得很难看，像是在镜前完成任务。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婴儿的脸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着。

他想：“我的儿。她跟我姓，姓刘，不是因为她妈愿意，是因为她不敢让她姓其他。”他心里清楚，从此以后她不会是唯一被他的明星。

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

但他不急。

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

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墙上，他想起了她妈。

五十多岁的，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儿很像，眉眼间有一温柔的味道。

那在横店陪她的时候，他见过几次。

每次都在酒店大堂坐着，低看手机，或者站在片场外远远看着，手里拎着保温杯。

他想，如果有一天能让她也跪在自己面前……不，这种事不急。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会让她知道，她的儿不是唯一被他的。

她自己也会成为另一个。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心里的那火慢慢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他闭上眼睛，想着她妈的白裙子应该比儿更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