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男。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轻声说了句“没事”，在那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匆忙补了一句：“萧助理，能不能帮我和季尧说一声……说我很想他。”

“我会转告封总的，您放心。”

挂断电话，萧和呼出一气，在早会开始前十分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是秘书孟昊开的门。

封季尧朝门瞥了眼，“说。”

萧和低先是承认了失职的过错，然后将廖斐斐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孟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知道了，”封季尧没将这点儿在他眼里都算不上错误的小事放心上，“告诉她今晚我过去。”

“明白。”

……

晚上，廖斐斐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封季尧。

她全身赤跨坐在男腿上，扭着细腰，一点一点蹭着西装裤下蛰伏的庞然大物。

“嗯…季尧…我，好不好？”

她的手缓缓从男的胸膛往下探。

廖斐斐此刻心慌极了。

这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个半死，可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连都没动一下。

她脱了个光，被欲望折腾地满心难耐，而与她亲密相贴的男却还衣冠整齐，若不是身下鼓鼓囊囊一团，她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封季尧罕见地有些心烦意。

硬是硬了，但却没有发泄的欲望。

听着身上的呻吟声，他无端想起昨晚在枕巷居电梯里遇到的小刺。

她叫他什么？

老男？

嗤……

娇娇媚媚的，看着浑身上下软得要死，还逞起凶来了。

耳边回着那声低吟，胯下不禁又硬了几分。

那嗓子，在床上叫起来一定好听。

封季尧敛住眸中绪，打断身上正卖力的，他一言未发，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抬腿就要走。

“季尧！”廖斐斐跪坐在地，强忍着泪抓住男的手，“季尧，我自慰给你看好不好？要是今天不想做……”

“想要什么和萧和说。”

封季尧抽出手，走得毫不留。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

泪珠滚落，廖斐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失落地喃喃自语。

……

孟昊在夜接到了自家老板的工作电话。

同一片夜色下，戚科正勤勤恳恳地在床上耕时，被哥哥戚献的一通电话打断。

通话结束后，他一脸复杂地看向身下的：“悦悦……”

“嗯？”邬悦欣眼神迷蒙，还未从中缓和。

这种时候突然停下，比高还要折磨。

“没事。”戚科笑了笑，将她翻了个儿，继续未完成的运动。

做到凌晨，邬悦欣疲惫至极，蹭了蹭枕就沉沉睡了过去。戚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随后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

……

萧和一大早就收到了孟昊发来的微信。

一串手机号，一个微信号以及一个某音账号。

【萧和：？？】

【孟昊：boss有旨，后天下午三点，要在办公室见到账号的主。】

【萧和：？不是……这什么路数啊？封总要哪个直接明牌不就行了？】

【孟昊：少提问题，做你该做的，跟祝奇正一起解决好。】

“！”

……

唐霜正在选修课上摸鱼，翻看某音账号私信。

她每天都会收到成堆的私信，尽管不全是善意的，但每一条她都会看。

同样的，黑名单每天都在进货。

【不知名美少：小姐姐，请问你接商稿吗？】

唐霜看到这条私信点了进去，回复：

【霜糖：你好，请问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商稿需求？像、风景、还是抽象 概念类？有没有风格参考或主题要求？另外想确认一下用途和付尺寸，方便的话可以发一些参考图或brief。】

约稿类的私信她收到过很多，也不是第一次接，从高中时就有画过，赚了不少零花钱。

私信发过去后，对方秒回。

【不知名美少：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个高端艺术酒店的项目，需要一幅大堂主墙的定制油画。】

【不知名美少：总监看中了您的画风，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方便约个时间面谈吗？我们可以带您看看现场空间，再详细沟通细节。预算方面的话，单幅十万起，具体看最终方案定。】

唐霜盯着屏幕愣了一下。

十万？！

许多小有名气的画师都不一定能拿到单幅十万的报价。

唐霜并不缺钱，爸妈宠她，她哥更是恨不得把钱都给她花，她卡里的钱可不止一个十万。

但是没会嫌钱多。

而且这还关乎到作品输出、作品集含金量，以及一个实打实的商业落地项目。

如果能拿下，对她未来申请国外美院的作品集来说，绝对是一块分量十足的敲门砖。

唐霜狠狠地心动了。

她吸一气，又读了一遍对方发来的信息。措辞专业，需求明确，看起来不像是广撒网的诈骗套路。

但“面谈”两个字还是让她多留了个心眼。

【霜糖：方便问一下贵公司的名称和项目地址吗？我先了解一下，再确定是否面谈。】

对方很快发来一串地址，附图是一张名片，上面的所属公司是京域集团。

唐霜戳了戳快要睡着的李芷文：“文文，你知道京域集团吗？”

她们四中，只有李芷文是京都，上面的公司地址也是京都，问个本地总没错。

“京域？”李芷文打了个哈欠，“知道啊，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就是京域的。”

“那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啊？”

“不是公司，是集团，业务好像挺多的，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反正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钱。”李芷文凑近悄悄说：“我爸这个呢啥本事没有，但中年男……你懂吧？特别议论国家大事，我之前还听他喝酒的时候和朋友说过京域集团呢，说什么和军工有关之类的。”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