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收拢，没有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这种克制，比任何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刺痛。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温热的体渗进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肩膀在轻轻耸动。

在这哭泣中，她的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往前挪了半步，让两本就接近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现在，她的房完全压在了他的腹部。

柔软被挤压变形，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清晰地顶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下意识地收紧，绷得像块石。

而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隐秘、最湿的部位，也几乎要碰到他胯间那根逐渐坚挺的。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通过空气的波动、温度的传递，感知到那个器官的尺寸和热度。

它还在膨胀，顶端应该已经顶到了内裤的前端，把那里撑出一个鼓鼓的包。

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样子——粗壮、也许不算特别长，但绝对厚实，应该很大，马眼可能正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浸湿内裤的布料。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内心处，那个被训练出来的、习惯了用身体取悦男的“李悠悠”蠢蠢欲动。

她想蹲下去，用嘴隔着裤子含住那个隆起，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她想伸手握住它，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她想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向后伸手，抓住那根，对准自己饥渴的，慢慢地、地坐下去……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是田伯浩禁锢了她，是她自己的羞耻心、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自尊，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四肢。

她知道自己不配。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心里已经有了别，那个叫萧映雪的，那个净、骄傲、即使被伤害也依然挺拔的。

而她自己呢？

一身污秽，满心算计，连这具身体都早已被无数男进过，从道到后庭，从腔到指缝，每一寸都被使用、被玩弄、被标记过了。

这样的她，凭什么去玷污这个胖子心里那片净的地方？

可是……

可是身体好想要。

不是出于，不是出于算计，只是一种纯粹的、动物的渴望。

她的道在收缩、抽搐，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开合，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粗地撞击到最处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正不断地从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到裙子上，留下色的、羞耻的水痕。

她的蒂也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内裤边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出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三秒钟早就过去了。

现在可能是十秒，二十秒，或者更久。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意义。

田伯浩终于动了——不是拥抱，不是抚摸，而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往后缩了缩胯部。

他在拉开距离。

他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无声地拒绝了她身体更进一步的靠近，拒绝了那根勃起的和她湿的户可能发生的接触。

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但李悠悠瞬间就明白了。

那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比被那些男按在墙上后时骂她是婊子更羞辱，比被强迫跪在地上给一群流更羞辱，比被用烟烫大腿内侧时更羞辱。

因为那些时候，她至少还能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

可是现在，这个胖子的后退，却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了她有多贱——明明刚说完自己的悲惨遭遇，明明在乞求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甚至试图用体去勾引这个唯一对她表现出一点点善意的男。

她猛地吸了一气，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起来。

然后，她迅速退开，低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他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

说完，她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拿自己那个装着昂贵化妆品和内衣的行李箱——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都是她用身体换来的耻辱标记。

她径直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向房门。

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但她的身体微微侧倾，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角，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上面一道淡红色的、像是皮带抽打留下的旧伤痕。

那是某个“客”留下的纪念品，她一直用底小心遮盖着。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伤痕像蜈蚣一样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露了什么，慌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走廊的风吹碎。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田伯浩依然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双臂张开的姿势，仿佛李悠悠还靠在他怀里。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惊。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眼泪的咸、香水的甜、还有那幽幽的、来自最私密处的麝香，此刻全都黏在他的衬衫上，钻进他的毛孔里。

而他的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粗壮得甚至有些发痛。

完全充血，胀成一个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粘稠的先走，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激起一阵阵让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茎的每一寸——粗壮的柱身上突的血管在跳动，饱满的冠状沟棱角分明，下侧系带处薄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它太硬了，硬得像根铁棍，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出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能看出的大致廓。

田伯浩低看着自己胯下这个不争气的“证据”，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

这不是欲望，这是……堕落。

对一个刚刚经历过那种遭遇的，他竟然勃起了，而且勃起得如此彻底、如此坚硬。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呼吸，试图让血回流，让那根该死的软下去。

可是没有用。

它依然挺立着，骄傲地、无耻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