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吃芒果。
他洗了澡,换了
净的衣服。
他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连电视柜上的灰尘都擦过了。
他在等我。认真地、郑重地等我。
“坐吧,何姐。”他有些局促,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家里有点
,你别介意。”“不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芒果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我眼眶有些发酸。
许哲在我旁边坐下来,中间隔了一个
的距离。
两个
都没有说话,电视是关着的,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何姐,”他先开
了,“你今天……”“今天我想来。”我打断了他,“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想来。”他转过
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他刚洗完澡的
发还没有完全
,有几缕垂在额前,衬得他整个
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没有了健身房里的那种专业感和距离感,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的、有些紧张的大男孩。
“许哲,”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你想要什么?”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他想了想,说:“我想要你开心。”“不是让你说我想听的,”我摇了摇
,“我是问你,你想要什么。从我这里,你想要得到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
,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何姐,我想对你好。不是因为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而是因为……对你好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很开心。”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坦诚,还有一种年轻
特有的、不计后果的赤诚。
他没有说“我喜欢你”,没有说“我想要你”,他说的是“对你好让我开心”。
这是一个把自己放在后面的答案。不是“我想要”,而是“我想给”。
和方远不一样。和林锐不一样。
方远对我是索取——他想要新鲜感,想要刺激,想要一个不需要负责的
。
林锐对我是占有——他想要我的身体,想要我的时间,想要我随叫随到。
他们都是先想到“从你这能得到什么”,然后再决定“我给你什么”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许哲不是。他先问的是“我能给你什么”。
这个区别太大了。大到让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许哲,”我的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我知道。”他说。
“你不后悔?”“不后悔。”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假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轻松的、带着一点释然的笑。
“那好,”我说,“我今天来,也是因为我想要。不是因为你想要,是我想。”许哲愣愣地看着我,那双年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他低下
,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许哲。”我叫他。
“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嗯。”“你——想不想——
我?”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猛的抬起那张还略显稚
的脸看着我。
“姐,我——”“你只需要回答‘想’或‘不想’。”“想。”这个字几乎是脱
而出的,没有犹豫,没有遮掩,像是憋了很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边走边脱掉呢子大衣,扔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高领毛衣,我从下摆往上卷,露出腰腹的皮肤。
毛衣脱掉的时候,
发被静电带起来,几缕发丝贴在脸上。
我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打底衫,紧身的,把胸部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许哲,我不需要什么承诺。”我一边说,一边把打底衫也脱了。
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姐,你说。”“你记住,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所要的只是让自己开心,做让自己开心的事。而你——也一样。如果某一天我们都不再开心,那么我们将成为陌生
,再无
集。”我说得很快,很
脆,像是在念一份免责声明。
然后我看着他——这时我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和内裤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托着胸,黑色的三角裤勒在胯骨上。
房间里有点凉,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许哲木讷地点点
,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好的姐,我知道了。”他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此刻却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初中生,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们家好冷,”我说,伸出手把他拉了过来,“过来抱着我。”我的身体在小幅度地抖着,许哲的身体也在抖着。
我是因为他们家真的有点冷,他是因为什么,我就不确定了(??????)?。
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他的高大。
他的胸膛宽厚结实,手臂环住我的腰,几乎把我整个
裹了进去。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清新的、和他这个
一样
净。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牙膏的清凉味道。
我吻他的时候,他整个
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回应。
说实话,他的接吻水平真的很一般——青涩、笨拙、不知道该把舌
放在哪里。
可正是这种生涩,让我觉得真实。
他不是一个
场老手,他不会那些花哨的技巧,他只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回应我。
我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在方远面前,在林锐面前,我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是他们一点一点教会了我,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取悦男
,怎么取悦自己。
现在,
到我当那个“老师”了。
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泛红的脸,轻声说:“别紧张。跟着我就好。”他点了点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器械留下的痕迹。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然后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上滑。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内衣边缘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来,”我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膀滑落,内衣顺着胳膊掉在地上。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
上,“这样。”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太大了,整个手掌几乎盖住了我的整个
房。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暖洋洋的。
“用食指和拇指,”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的动作,“轻轻捏这里。”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边的胸上,做着示范。
食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