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
一面墙是投影幕布,对面是一张宽大的沙发床,
灰色的布艺,上面铺着一层薄毯。
旁边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本选片目录和一盒纸巾。
角落里有一个衣架,墙上挂着空调遥控器。
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夜鹰关上门,转身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地方的?”他问。
“上周。陪朵朵逛街的时候路过。”
“然后就想到了?”
“想到了。”我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
发别到耳后。
然后低下
,吻了我。
那个吻不急,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解开了开衫的扣子。
开衫滑落在地上。
他的手隔着吊带裙揉捏我的
房。
我的呼吸变重了,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等一下。”我按住他的手。
他停下来,看着我。
“先选片。”我说。
他笑了。“好。”
我们坐在沙发床上,翻那本选片目录。片子很多,国产的、国外的、老的、新的。我随便翻了一页,指着一部没看过的
片。“这个。”
“你看过?”
“没有。正好。”
他把目录放回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了播放键。
投影幕布亮起来,蓝光闪了一下,画面出现了。
电影片
,音乐响起,很轻,很柔。
房间里的光线从全暗变成了半暗,幕布的光映在墙上、天花板上、我们的身上,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灰色。
我靠在沙发床上,他躺在我旁边。
幕布上的画面在动,但我没在看。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从手肘画到手腕,从手腕画到手背。
他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夜鹰。”我说。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这里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试试更疯的。”
他转过
看着我。幕布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怎么疯?”他问。
“先不告诉你。”
他笑了,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耳边。
幕布的光在他背后,他的脸在
影中,只有
廓是亮的。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那我等着。”他说。
他低下
,吻了我的额
。
然后鼻尖,然后嘴唇。
他的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
,隔着吊带裙揉捏我的
房。
他的拇指找到了
,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今天想怎么玩?”
“你说了算。”
“真的?”
“真的。”
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一种“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的笑。
他把我从沙发床上拉起来,让我面对幕布,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撩起我的吊带裙,脱掉。
然后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
内衣滑落,我的
房露出来。
他从后面握住它们,揉捏着,指尖在
上画圈。
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有
在说话,声音很低,混着背景音乐。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在我们周围,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你看。”他在我耳边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幕布上有
。”
我抬
看着幕布。一男一
在对话,坐在咖啡馆里,窗外是
黎的街景。他们的表
很平静,像是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
。
“他们在聊天。”他说。
“嗯。”
“我们也在聊天。”他的手从
房滑下去,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但我们用的是身体。”
牛仔裤滑落,堆在脚踝上。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他的手探进了我的内裤,手指找到了
蒂,按在上面轻轻揉动。
“嗯……嗯……”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湿了。”他说。
“早就湿了。”
“什么时候?”
“从你进门的时候。”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
弹出来,硬邦邦的,
涨成了
红色。
他从后面进
了。

抵在
道
的时候,我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他腰一沉,整根没
。
“啊——”我叫了一声,手撑在墙上。
他开始动了。
不快不慢,
浅
替。
每一次抽到只剩
,再狠狠顶进来。
幕布的光照在我们身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斜斜的,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
我……夜鹰……
我……”我叫着,声音在包间里回
。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
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
夹得紧紧的。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
我……
我……夜鹰……
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外面可能有
。”
他这句话反而让我更兴奋了。我不想小声。我想让外面的
听到。让他们知道这里面有
在
。让他们猜是谁,让他们想象画面。
“怕什么?”我说,“他们又进不来。”
他低笑了一声,没有再提醒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脸差点贴到墙上。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
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动。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到了就叫出来。”
他的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我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