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我回去早了也没什么事，就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把车停在了公园门的停车位上，下了车。

公园里不多。

三三两两散步的老，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慢慢走，一对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靠着。

我沿着步道慢慢走，脚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很光滑，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余温从鞋底渗上来，透过凉鞋的薄底，烫脚心。

湖面上有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水和泥土的味道。我呼吸了一下，觉得整个松快了不少。

走到湖心亭的时候，我在长椅上坐下来。

亭子里没有，只有我一个。

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随着波纹一一的。

木栏杆被虫蛀了几个，我用指甲抠了抠，木屑掉下来，落在手背上，痒痒的。

我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脑子里转着刚才和“真的汉子”的聊天记录。

那些话，那些尺度很大的、直白的、露骨的话，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热。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兴奋。

那种兴奋和在私影院不一样，和阿虎在楼梯上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隐秘的、更私的兴奋——只有我自己知道，屏幕那的那个知道，没有第三个知道。

我想起周末在别墅里的那个下午。

苏晚的叫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陈屿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我在走廊里听着，身体贴在冰冷的墙上，阿虎从后面进。

那些画面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但现在回想，不是震惊，是释然。原来我可以。原来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高，是那种“我在燃烧”的感觉。更多彩

火是我自己的。他们只是路过，烤了烤手。火不会因为谁路过就熄灭，也不会因为谁离开就烧得更旺。

这种感觉，比高还上瘾。

手机震了。

我拿起来看。

“你在哪？”

我愣了一下。这个怎么突然问我在哪？我看了看周围，湖心亭，路灯，月光，水面。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公园呗。”

“哪个公园？”

“城东那个。”

对方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在某某公园？”

我猛地坐直了。

他怎么会知道？

我看了看四周，湖边的步道上没有，那对侣已经走了，推婴儿车的妈妈也不见了。

只有远处路灯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是谁。

后背一凉，汗毛竖起来。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种被准捕捉的感觉，像有在暗处舔了一下我的后颈。龙腾小说.com

“你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我不是跟踪狂。”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是警。今天值班，在指挥中心。你刚才路过路的时候，摄像扫到了你的车牌。职业习惯，我记住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很快。

“你记住了我的车牌？”

“上次俱乐部聚会，你开车来的。我看到了。你的车牌号很好记。”

我想起来了。上次俱乐部聚会，在郊区别墅那次，我确实开车去的。停车场里车很多，我没想到有会记住我的车牌。

“然后呢？”

“然后我刚才看到你的车经过路，往公园方向去了。我猜你可能是来散步的。”

“你用摄像找我？”

“动了一点小科技。别担心，不是跟踪。就是……凑巧。也凑巧你今天开车出来，如果不开车我也没办法。”

他的语气很轻松，尾音带着笑。

我能听出来，不是打字能传递的那种。

我要求他发语音。

他发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低的，带着电流的杂音，像隔着一层纱布在说话。

我松了一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

“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那你值班不好好值班，偷看我嘛？”

“因为想你了呗。”

嘴角弯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话。想你说‘湿了’的时候是什么表。想你的手是不是在裙子下面。”

小腹又缩了一下。我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那片湿又扩大了一圈。

“你现在在指挥中心？”

“嗯。大屏幕上全是路况。”

“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车停在公园门。”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你坐在车里是什么样子。裙子有没有撩起来。手有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你猜错了。我没在车里。我在湖心亭。”

“一个？”

“一个。”

“那你现在在嘛？”

“坐着。看月亮。”

“手呢？”

“在打字。”

“另一只呢？”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内侧画圈。裙摆已经撩上去了，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里，轻轻地揉。

“你问这么多嘛？”

“因为我想象那个画面呗。”

“什么画面？”

“你一个坐在湖心亭，月光照在你身上，你的手放在两腿之间，裙摆撩起来了，手指隔着内裤按着，轻轻地揉。你的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你想叫出来，但公园里有，你不敢，只能咬着嘴唇。”

我的心跳更快了。

他的描述太准了。

不是因为他猜到了，是因为他的语言有一种魔力，能把画面直接送到你脑子里。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身上发生的——裙摆确实撩上去了，手指确实按在那里，嘴确实微微张开了，呼吸确实越来越重，嘴唇确实被咬得发白。

“你是不是硬了？”

“早就硬了。”

“给我看看呗。”

他发了一张照片。

不是网图，是他自己拍的。

角度是从下往上，灰色的制服裤，两腿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拉链那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廓从大腿根部斜着向上。

背景是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个水杯，屏幕上是路况监控的画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内裤那片已经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你穿着制服？”

“嗯。值班。”

“制服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