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暗，但能看到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你看着我。”我说。

他低下，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我继续往下吞。

这次更快一些，但还是很慢。

滑过舌根部，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感觉到喉咙的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停在那里，让他的顶着喉咙，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大腿在抖。

喉咙的肌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吮吸什么。

他的大腿肌绷紧了，手抓紧了我的发。

“……”那个字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我含着，不动。

停了大概五六秒。

然后我慢慢退出来，只留在嘴里。

退的时候嘴唇裹得很紧，能感觉到冠状沟从嘴唇里滑出来的那种摩擦感。

然后我再慢慢吞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他的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

我停在那里，喉咙的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他按着我的手在发抖。

我退出来。

这次没有停，退到只剩又立刻吞进去。

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

第三次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不是那种刻意的，是从身体最处冒出来的，像一被按在水里的野兽在挣扎。

我抬起看他。“想了？”

“快了。”他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带着喘。

我笑了。“不让你。”

我把从嘴里吐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拉成一条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点疼，我活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我把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

墙体的粗糙感透过裙子面料硌着后背，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我看着他，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里。

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轻轻地蹭，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湿透了，内裤虽然脱了，但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力。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我揉了一会儿。

不快不慢，像在弹一架很久没碰过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

月光下，我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移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细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水声。

“你硬了多久了？”我问他，手指没有停。

“从你说湿了的时候。”他说。

“在烧烤店？”

“嗯。”

“那忍了挺久了呗。”

“嗯。”

我把手指从那里移到道。

那里更湿，水从里面往外淌，顺着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我用中指在处画圈，画了两圈，然后把中指慢慢进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

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有感觉。

自己的手指和别的不一样——你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哪里，没有惊喜，但有掌控。

我能感觉到道内壁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贴着手指的形状。

我进去两个指节，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再进去。

“你知道吗，”我说，声音有点喘，“我自己摸自己的时候，想的不是你。”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想的是谁？”

“不告诉你。”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在道里进进出出，食指按在那里，两个节奏错开，一快一慢。水声更大了，咕叽咕叽的，在空旷的天台上回。

“你硬得难受吗？”我问。

“你说呢。”

“那你怎么不过来？”

他走过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我靠在墙上，手还在下面动着，没有停。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拉开了。

“我来。”他说。

他把我的手按在墙上，然后他的手伸了下去。

他的手指比我粗，指腹有薄茧，一碰到那里就让我吸了一气。

他不是揉，是按——按下去，停一秒，松开，再按下去。

每一下都准地压在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力度不大，但很，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嗯……嗯……”我的靠在墙上，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我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制服裤的面料，粗糙的，有点扎。

抵在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热度，还有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湿滑。

他没有立刻进去。

停在那里，在处轻轻地蹭——从蒂蹭到道，再从道蹭回蒂，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水，每一次都让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确定？”他问，声音很低。

“那你还不快过来。”我说。

他笑了。腰一沉，整根没。

“啊——”我叫了一声，后背抵着墙，手抓紧了他的肩膀。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从道炸开，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从小腹扩散到胸，从胸扩散到喉咙，最后变成那一声叫。

他没有动。

就那样停在我身体最处，我能感觉到他的在里面微微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跳。

“你里面好热。”他说，额抵着我的额，呼吸打在我脸上。

“你也是。”我说。

他没有急着动。

我们就这样靠着墙，他站在我两腿之间，在我身体里，谁都没有动。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他的制服被我抓出了褶皱，我的裙子堆在腰际，大腿上全是水。

“你怎么不动？”我问。

“让你缓一下。”

“我没那么娇气。”

“我知道。但我喜欢这样。”他说，“停在这里，什么都不想。”

我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瞳孔是棕色的，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我。

“那你现在想什么？”我问。

“想你。”他说，“想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感觉。湿的，热的，还在吸。”

他说得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