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映在里面，小小的，模糊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从额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

他的嘴唇有点，但很软。

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拇指。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

我把手收回来。

然后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

还是硬的，一直硬着，从刚才到现在没有软过。

我握着它，把它带到自己的道。

抵在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坐下去。

我停在那里，让顶着，然后慢慢地磨。

不是上下，是画圈。

在道画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每画一圈都滑到蒂上，再从蒂滑回来。

“你这是在嘛？”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玩。”

“玩什么？”

“玩你呗。”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我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往下坐。

不是一气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我能感觉到撑开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开始，像一扇门被慢慢推开。

道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碾平，每一个细胞都被撑开、填满。

坐下去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你太粗了。”我说。

“你太湿了呗。”

我笑了一下。继续往下坐。这一次没有停，一直坐到底。整根没的时候，我仰起，长长地呼出一气。

“啊——好……”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没有帮我动，只是放着。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在身体里的存在——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在我体内微微跳动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顶着子宫，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像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开始动了。

先是前后摇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让在身体里画圈，刮过道内壁的不同位置，时而偏左，时而偏右，时而正中。

每一下都让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以前也这样？”他问。

“哪样？”

“在上面。这么慢。”

“看心。今天想慢。”

“为什么？”

“因为快了就结束了。我不想结束。”

我继续前后摇动。

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掐着他的肩胛骨。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房，隔着裙子揉捏着。

裙子还穿着，碎花的面料在手指下面皱成一团。

他的拇指找到了，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前后摇了一会儿，我开始上下移动。

慢慢地抬起，只留在里面，停一下，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抬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道内壁被抽离的那种空虚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回来”；坐下去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道一路炸到小腹，像一颗炸弹在水下炸，水花四溅但听不到声音。

“你里面在吸。”他说，声音很低。

“嗯。它在咬你。”

“咬得我好紧。”

“那你别出来呗。”

我又坐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

最后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我没有再抬起来。

我停在那里，让他的在最处，然后我开始收缩道——不是不自主的收缩，是刻意的。

我收紧盆底肌，夹住他，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一下一下的，像在握拳。

“……”他的手抓紧了我的腰。

“舒服吗？”我问。

“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我又夹了几下。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是那种大声的，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闷的，像一被勒住脖子的野兽。

然后我开始上下移动。

这次不是慢慢的了，是快的。

但快不是那种疯狂的快，是有一个节奏的快——起，落，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手电筒的光从下面打上来，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个跨坐在男身上，发散着，房晃动，腰肢前后摆动。

“我……我……我……”我叫着，声音在黑暗中回。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从正面进。

他把我压在下面的时候，动作不快，但很稳。

他的手撑在我两侧，身体压下来，胸贴着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制服衬衫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擂鼓。

他吻了我。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吻，是的、长的、带着欲望的吻。

舌滑进来的时候，他的手也动了。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从我的腰往下滑，滑到膝盖，把我的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道朝上，完全敞开。他的抵在的时候，不需要调整角度，就直接对准了。他腰一沉，整根没。

“啊——”我叫了一声，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动了。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不是撞上去的，是碾过去的，像车压过一条减速带，慢慢地，但每一下都让你知道它过去了。

“你里面好湿……好热……”他的声音闷在我耳边。

“因为你……因为你……”

“因为我还是因为我的？”

我愣了一下。他很少说这种话。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亮，嘴角带着一点点笑。

“因为你的。”我说。

“我的怎么了？”

“好硬。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

“喜欢。”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一下子就快起来，是慢慢地加快。

抽送的速度从一分钟十几下变成了二十几下，每一下的度不变，还是整根没。

他的手从我的膝盖滑到小腿，把我的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胸。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我……我……我……”

“叫大声点。”

“我……啊……我……”

他低下，含住了我的。

舌尖在上打转，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