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汪。”

“所以…说好了？”

“汪。”

“重来也不许提今天的事。”

“汪。”

雪奈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表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那个坏笑着的王。

“好，那就这么定了。”她拍了拍优斗的脸颊，重新坐起来，“现在——去给我拿莓大福。主累了，需要补充能量。”

优斗乖乖下床，走到客厅去拿点心。他拿起袋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单纯的“被支配者”。

当雪奈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时，当她把靠在他胸时，当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

他也拥有了“保护者”的资格。

优斗拿着莓大福走回卧室。

雪奈正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机对着自己通红的脸当镜子照。

看到优斗进来，她立刻放下手机，恢复成一贯的从容模样。

“太慢了。”她伸出手。

优斗把点心递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雪奈咬了一莓大福，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告诉别，我就让你穿一整周的仆装上学。”

“不会的。”优斗摇。

雪奈看他一眼，然后把咬了一半的大福递到他嘴边：“给你一半。”

优斗愣了一下，张嘴接过来。莓的甜味在腔里扩散，还带着一点点她指尖的温度。

“主。”

“嗯？”

“下次…可以真的坐上来。”优斗的声音很小，但他没有低，“不用撑着膝盖。我不会躲开。”

雪奈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弹了一下优斗的额。

“得寸进尺。”她说。

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傍晚时分，优斗起身告辞。雪奈送他到门，在他换鞋的时候突然说：“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穿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汪。”优斗点。

他正要开门，雪奈又叫住了他：“等等。”

优斗回过。

雪奈站在玄关处，逆着客厅的灯光，表看不真切。但她伸出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优斗手里。

是一条白色的手帕，还带着淡淡的洗衣香气。

“你刚才笑出眼泪了。”雪奈的语气故作平淡，“下次擦净再笑。不然很丑。”

优斗攥紧那条手帕，感觉心脏软成一团。

“主。”

“嗯？”

“今天…很开心。”

雪奈看着他，然后哼了一声：“那是当然的吧。我可是花了力气在调教你。”

她没有说“我也很开心”。

但优斗听见了。

门关上之后，雪奈靠在门板上，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

温度还没有完全褪去。

“…笨蛋。”她对着空气轻声说，然后笑了出来。

而在门外，佐藤优斗把那条手帕贴在鼻子前，吸了一气。

他发出的笑声很轻，像小狗满足后的低鸣。

铃铛的声音没有响起——项圈还没戴上。

但他已经能听见了。在每一次心跳里，那枚铜铃都在替他回应：

汪。

汪。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