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完全露在衬衫的遮蔽之下，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的上缘翻出来。

他盯着这个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裤裆里依然没有反应。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勃起那种生理的兴奋——那种兴奋他已经五年没有体验过了。这是另一种兴奋。

一种更隐秘的、更层的、不依赖于茎充血的兴奋。

它不发生在他的下半身，而是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跳动的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八十多次。

呼吸变得浅而急促，鼻腔里吸的空调冷风带着一丝金属味。

这种兴奋，他很熟悉。

它第一次出现是在一年前。

那天夜，凌晨两点，他在这间值班室里失眠。

手机刷完了新闻、刷完了朋友圈、刷完了丁香园的学术帖子，百无聊赖之下，他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搜索过的词——

“阳痿 妻子 需求 怎么办”

搜索结果里有医学科普、有心理咨询广告、有知乎上的感问答。

他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烦躁，越看越绝望。

那些回答不是在教他怎么治疗（他试过了，没用），就是在劝他“坦诚沟通”（沟通什么？告诉妻子“我不行了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德说教——

“不是婚姻的全部”，“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神流”。

“放。”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太了解顾雪晴了。

二十年的婚姻，他比任何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

她表面上端庄知，对这个话题从来不主动提起，甚至在他们生活正常的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每次都是他先开，她才会红着脸点。

但他知道，她的被动不代表她不渴望。

恰恰相反。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他记得她们年轻时的生活。

那时候他还没有阳痿，虽然尺寸不算大（勃起后也就十三四厘米），但硬度和持久力都还过得去。

每次他进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都大得惊——道会猛烈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吞咽；会大量分泌，多到从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的呻吟声会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她高的时候，整个会剧烈地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反复喊着“不要停”，“再一点”

“用力”——那些声音，他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欲极其旺盛的在被满足时发出的声音。

而他已经五年没有让她发出那种声音了。

五年。

他不敢想她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知道她自慰——有几次他半夜醒来，听到她在被窝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被子下面有一只手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动着。

他假装没醒，闭着眼睛躺在旁边，心跳如鼓。他知道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够不到她最处的那个敏感点。

他知道她在用一种注定无法被满足的方式试图满足自己。

他知道她每次自慰结束后都会翻一个身，背对着他，肩膀轻微地颤抖——他不确定那是高后的余韵还是压抑的哭泣。

那些夜晚，他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把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割下来扔掉。

回到一年前的那个夜。

他在搜索结果里越翻越，不知道怎么的，点进了一个论坛。

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论坛——界面粗糙，广告弹窗飞，注册用户的像不是美就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图片。

他本来想关掉的，但一个板块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绿帽流区”

他愣了一下。

绿帽？

什么意思？

他点进去了。

里面的帖子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些帖子的作者都是男，都是已婚男，他们在帖子里详细描述自己如何亲眼看着妻子被其他男——有的是在旁边看，有的是在隔壁房间听，有的是通过摄像远程观看。

他们用一种亢奋的、近乎癫狂的语气描述妻子被别的男到高时的样子——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她的骚把那根大吞得死死的”，“她说她从来没有被得这么爽过”——林建国看了第一个帖子的时候，感到恶心。

看第二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减轻了。

看第三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消失了。

看到第四个帖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不是在裤裆里。那里依然是死的。异样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跳加速，呼吸变浅，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从胸扩散到四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眼睛在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偷拍照片之间飞速扫视，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大脑在做一件他从未允许它做过的事——它在把帖子里的“妻子”替换成顾雪晴。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脸，那张致绝伦的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樱花色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他五年没有听到过的、放肆的、疯狂的呻吟——

“她的骚把那根大吞得死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下体，那片他曾经无数次进过的地带，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贯穿，唇被撑得薄如蝉翼，从合处汩汩流出——

“她说她从来没有被得这么爽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她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就在那一刻。

他的裤裆里动了一下。

他低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根死了五年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鼓胀了一下。

不是完全勃起——远远不是——但它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变成了八厘米，也许九厘米。

硬度大概两成，还是软趴趴的，但它在变大，在变硬，在试图勃起。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靠药物，不是靠注，不是靠任何外力。

是他的大脑，终于向他的茎发送了那个久违的信号。

而触发这个信号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边看着论坛上的帖子，一边幻想着顾雪晴被不同的男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撸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茎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了。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确实了。

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感到的是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