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才站稳。

镜子。

镜子里那个还在看着她。

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上那条咬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暗红色的，在苍白的唇色上触目惊心，眼眶肿得像两个核桃，鼻通红。

她低看着洗手台，呼吸了几次，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脱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不是为了洗澡，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需要亲眼确认”伤害”的冲动在驱使她，她需要看到，需要亲眼看到他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浅蓝色的家居服被拉过顶扔到了一边，她赤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了那双震惊到发白的眼睛盯着自己胸的画面。

两只巨大的房上遍布着红色和紫色的痕迹，右侧房的外侧有一块近乎圆形的瘀青，大小如同一枚五元硬币，那是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的痕迹，左侧房的下缘有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有两道甚至划了表皮，有极细的血丝渗出，……她不敢看自己的。

但她还是看了。

两颗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正常状态下她的是淡色的、柔软服帖的小凸起，但现在它们充血到了紫红色，挺立的高度接近两厘米，周围的晕也肿得鼓起来了一层，它们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很久。

因为确实被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被她的儿子。

“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里的低声说，声音在发抖。”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右侧。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不完全是痛，碰到肿胀的那一刻，一道电流般的刺激从尖直冲下腹，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不……”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恐惧到近乎颤抖的气音。”不是的……那只是因为它肿了……只是因为碰到了伤……不是因为……”

她咬住了嘴唇的完好的那一侧，不敢再碰，不敢确认。

她把短裤也脱了，全身赤地站在镜子前面，镜子从她的脸一直照到大腿中部，她看到了自己整个身体的全貌。

腰侧有两块对称的红色手印，那是他扣住她腰部时十指用力留下的，小腹和耻骨的位置没有明显外伤，但她知道子宫的位置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太多次，大腿内侧的痕迹已经半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色胶状，黏在她细的皮肤上，而她的私处……

她的手在犹豫了几秒后伸了下去，不是在抚摸，是用手指轻轻分开了大唇，检查的状态。

红肿，明显的红肿，原本紧密贴合的唇此刻微微敞开着，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开过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周围的粘膜充血发红，用手指碰到的时候有明确的刺痛感，而在的内侧，还有残留的白色黏在的褶皱里没有流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恶心……”她松开了手，胃部又抽搐了一下。”恶心……好恶心……”

她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很热，近乎发烫的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打在她的身体上，她需要洗掉他的痕迹，洗掉他的，洗掉他的汗味，洗掉他碰过她的所有地方的触感。

热水浇在她的房上时她倒抽了一气，肿胀的被水流冲击的感觉太过于刺激。

热水顺着她的腹部流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用手接了水，开始清洗那片被蹂躏过的区域，手指伸到大唇之间把残留的一点一点地冲洗出来，但当她的手指不得不稍微探去清理内壁残留的时……

“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刺痛和酸麻混合的感觉让她整个颤了一下，手指探的那一瞬间，她的道内壁条件反般地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手指，是因为……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想起了另一个东西。

那根比她手指粗五六倍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

“不！”她把手抽了出来，像是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全身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红色，但她却在发冷，一种从骨处涌出来的、与体表温度无关的寒冷。

她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水珠从她的长发末梢和尖滴落，啪嗒啪嗒打在地砖上，她靠着瓷砖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双膝曲起，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姿势像一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孩子。

她的脑海里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像一部被强制播放的影片。

他的抵住，被强行撑开，整根没到底，宫颈被顶死。

然后是节奏，慢到的碾磨，快到疯的猛，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

然后是他的声音。”妈，你的骚在吃我。””你这条骚就是给我生出来的。””你被你儿子的爽了吧？”

“住嘴……”她对着空无一的浴室低声嘶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闭嘴……你闭嘴……”

但那些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她自己的记忆在回放，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记忆闭嘴。

然后……最后的画面，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高的那一刻。

她记得那种感觉，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不是她能假装没发生过的东西，那种从子宫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让她的意识短暂消失了几秒钟的极致快感，全身肌的同时痉挛，道疯狂的节律收缩，从身体处而出的体，翻白的眼球，卷曲的脚趾。

那是她三十九年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

比年轻时和林建国做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更多彩

是被她的儿子给的。

“不是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自己的上臂上抓出了红色的指痕。”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他……那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他是谁没有关系……”

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但她知道这是谎言。

如果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手指也能让她高，按摩也能，但手指做不到，按摩也做不到，五年来她无数次在夜的被窝里拼命抠挖自己的道，从来没有达到过那种程度的快感，差十万八千里。

是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的粗度，他她的力道，他的准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地方时的角度，是那根把她空虚了五年的道彻底填满时带来的、让她灵魂出窍的饱胀感。

是她儿子的让她爽到失禁的。

这个认知像一柄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胸。

“你是个贱货。”

她听到自己的嘴在说话，声音冰冷、空，像是另一个在说。

“顾雪晴，你是个贱货，你是他妈妈，他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把他养大，你给他做饭洗衣服，然后你被他了，被他按在桌子上从后面了，你还高了，你还水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上臂的里，掐出了一排白色的月牙形印子，然后那些印子迅速变红、变紫。

“你和外面那些网站上的骚有什么区别？被陌生到爽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