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的原因，反正你全身上下每个都在流水。”林墨直起身，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

力量。

度。

全部拉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书桌在地板上被撞得连续后退了十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留下了几道刮痕。

笔筒终于倒了，几支钢笔滚落到地上。

台灯的灯罩歪到了一边，光线照在了书架上，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医学专着。

顾雪晴的第二次高在这场风骤雨般的猛中到来，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的痉挛收缩几乎要把林墨的绞断，一比第一次更大量的体从出来，溅湿了林墨的整个下腹和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嘶哑而碎，喉咙已经叫到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

林墨在母亲第二次高的痉挛中感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睾丸猛地收缩上提，囊的肌开始节律地痉挛。

“要了……在里面……”

“……进来……啊……全进来……”

最后一次到底，死死顶住宫，腰部不再抽动，整个压在母亲身上。

而出。

第一，浓稠滚烫的如开闸泄洪般冲刷宫壁，量大到顾雪晴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内被体灌满的胀感。

第二，第三，第四。

一接一，持续了将近十秒，每一都伴随着在宫的微微跳动和囊的痉挛收缩。

的量太大了，子宫容纳不下，多余的从宫溢出来，沿着道倒流，从和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浓白色的混着透明的，沿着缝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的胡桃木台面上。

林建国每周亲手上蜡保养的那张书桌上。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抵着母亲的锁骨，粗重的喘息在母亲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还埋在母亲体内，顶着宫，还在缓慢地渗出。

顾雪晴瘫在书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黑色蕾丝吊带袜歪歪扭扭，左边那只的吊带扣已经脱落了，袜子从大腿根部滑落到了膝盖，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有一条已经断了，垂在大腿内侧。

吊带背心被扯到了房下方，两团巨露在外，布满指印、掌印、齿痕、吸痕，肿大挺立，表面渗着透明的体。

整个从到脚都是湿的。

汗水、水、泪水、、。

混合在一起，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后的气味，汗味、臭、的骚腥味、以及胡桃木台面上蜡油被体浸泡后散发出的一种奇怪的甜腻味道。

书架上那些医学专着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林建国的笔筒倒在地上，钢笔散落一地。

台灯歪着脖子，照亮了书架最上面一层的几本书，书脊上印着“骨科临床诊疗指南”“脊柱外科学”“关节置换术”之类的字样。

而在书架最顶端的角落里，在那排书脊的影中，有一个针大小的黑色圆点。

那是一颗针孔摄像的镜。

此刻正忠实地记录着这张书桌上发生的一切。

但书桌上的两个，都没有注意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