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色上衣撑得变了形。

一个三十九岁的，穿着高中生的制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然后，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没有出来。

“在儿子的房间里。”林建国在心里说。“我看不到。”

又是看不到。

浴缸看不到，儿子的房间也看不到。

遗憾的感觉更强烈了。

不，不只是遗憾。

是一种饥渴。

一种“隔着屏幕已经不够了”的饥渴。

监控画面是冰冷的、无声的、有限的。

他看不到浴缸里的画面。

他看不到儿子房间里的画面。

他听不到妻子的呻吟声。

他听不到体撞击的声音。

他闻不到做后房间里弥漫的靡气味。

他只能通过一块六英寸的手机屏幕，看几个模糊的、无声的、角度有限的监控画面，然后用想象力填补所有的空白。

“这不够。”林建国在心里说。“这远远不够。”

“你想要更多。”

“你想亲眼看到。”

“不是通过屏幕，是用你自己的眼睛。”

“你想坐在房间里，看着儿子把妻子按在床上。”

“你想听到妻子的叫声，看到妻子的表，闻到妻子身上的汗味和骚味。”

“你想看到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大是怎么进去的，看到妻子的骚是怎么被撑开的，看到是怎么从流出来的。”

“你想要这些。”

“你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这些。”

林建国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根十一厘米的茎在手指的摩擦下开始有了微弱的快感，的颜色变得更了。

他的脑海中开始构建一个画面。

不是监控画面。

是他亲眼看到的画面。

他想象自己坐在卧室角落的椅子上，距离床大约两米。

床上，儿子正在妻子。

后式。妻子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儿子跪在身后，双手掐着妻子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

他能看到一切。

看到那根粗大的在妻子的两瓣之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一顿。

看到妻子的g罩杯巨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尖蹭着床单。

看到妻子的脸埋在枕里，发出压抑的、碎的呻吟，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能听到一切。

体撞击的“啪啪”声，湿吞吐的“噗嗤”声，妻子的喘息声，儿子粗重的呼吸声。

他能闻到一切。

汗水的咸味，的骚腥味，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晕目眩的气味。

然后，儿子抬起，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不是愧疚，不是恐惧，不是挑衅。

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我在你老婆你在看着这很正常”的眼神。

林建国在这个想象的画面中了。

现实中，他也了。

从的马眼里挤出来，量很少，只有几滴，像是从快要涸的水龙里拧出来的最后几滴水。

浑浊的体沿着流到了手指上，温热而黏稠。

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痉挛了几秒钟。

然后，快感退去。

值班室恢复了安静。

走廊里的心电监护仪还在规律地滴响。

手机屏幕因为超时自动熄灭了，值班室陷了完全的黑暗。

林建国躺在黑暗中，手指上沾着自己可怜的，盯着天花板上看不见的某个点。

后的贤者时间通常会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完之后，他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会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这样了”，然后删掉浏览记录，关掉监控软件，用最热的水洗手，试图把那种肮脏的感觉从皮肤上洗掉。

但今天晚上，贤者时间来了，羞耻感却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像是一层蒙在眼睛上的雾突然被风吹散了。

“你已经这样了。”林建国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向患者家属解释手术方案。“你已经这样了，而且不可能变回去了。”

“你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假装这只是一时的变态幻想，假装你随时可以停下来，假装你还是那个正常的丈夫和父亲。”

“但你不是了。”

“你从第一次幻想儿子你老婆并且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从买那瓶红酒、碾碎那两片佐匹克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从在值班室里看着监控画面、看着儿子第一次妻子的身体、然后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回不去了，林建国。”

“那么，既然回不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这样？继续躲在值班室里，通过一块六英寸的屏幕，看几段模糊的、无声的、角度有限的监控画面？”

“继续错过浴缸里的画面？错过儿子房间里的画面？”

“继续用想象力填补那些你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的空白？”

“你不想了。”

“你受够了。”

“你想亲眼看到。”

“你想坐在那里，用你自己的眼睛，看着你的儿子你的妻子。”

“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在看。”

“你想让他们知道你知道。”

“你想让他们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

林建国在黑暗中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打开了备忘录。

新建了一条笔记。

标题空着。

正文只写了一行字：

“是时候摊牌了。”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将它放在枕旁边。

值班室重新陷黑暗。

走廊里的心电监护仪还在滴响。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失眠。

因为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他早就应该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