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娇娇坐在沙发最左侧，粗地扯下连裤袜，将一双布满红斑、脚趾缝里全是灰黑色汗垢和死皮的双脚搭在矮几上。

“爬快点，废物。今天脚底黏得要命，赶紧用你的贱舌给我清理净。”

林言身体轻微颤抖，低着爬到赵娇娇脚边。他按照沈悠然定下的规矩，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他极其屈辱地凑近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腐脚汗味的玉足，温热的呼吸打在赵娇娇的脚背上。

然后，他极其生涩地探出舌尖，在她大脚趾边缘舔了一下。

苦涩咸腥的汗垢、松香与脚趾缝里的陈年污垢瞬间在舌尖炸开，那浓烈到令作呕的脚臭直冲喉咙。

林言胃部剧烈翻涌，猛地直起腰，紧紧闭嘴，喉结疯狂滑动，拼命压抑呕吐感。

就在这一秒。

“啪！”

一只穿着细尖高跟鞋的脚极其狠辣地踩在他右脚的色拘束器上，正正压在黄铜挂锁位置，鞋跟用力碾压。

林言发出凄厉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倒。

“手背过去，贱狗。”沈悠然冷冷站在他身后，高跟鞋底依然死死碾着他的脚踝。

林言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他极其屈辱地咬着嘴唇，将双手重新背到身后。

“我教你的规矩忘了？大声告诉大家，你的舌是用来什么的。”沈悠然鞋跟又转了半圈，带来更的碾压痛楚。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孩都停下动作，冷漠地注视着地上这个彻底被驯服的男生。

林言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丝。在极致的体剧痛与神羞辱下，他终于彻底崩溃。

“我的舌……是用来……清理主们脚底污垢的……贱工具……”林言闭着眼睛，声音嘶哑颤抖地喊出那句每天都要重复的耻辱宣言。

“很好，继续舔。把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垢都给我舔净，一点都不许剩。”沈悠然缓慢抬起高跟鞋。

林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大喘息。

随后，他极其麻木地重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背在身后，像一条被彻底调教的宠物，低下，将温热湿滑的舌尖准地探赵娇娇布满汗渍的脚趾缝隙之间。

他极其用力、极其仔细地舔舐着那些灰黑色的死皮、凝结的汗垢和酸腐脚汗，用舌将所有污秽卷中咽下。

更衣室里很快恢复了热闹的谈笑声。

孩们讨论着明天食堂的新菜，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完全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个正卑微地用舌侍奉她们脚底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