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囚犯,他们都面色如常地在答题,就算好像遇见难答的题目,也只是皱皱眉,然后继续作答,胡佳力也是埋
苦写。
前后两个狱警站着监考,前面的狱警注意到余唯频繁探
后,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余唯悻悻地垂下
,拿着笔半天落不下一个字。
又被游戏针对了。
不过这种试卷,肯定没有标准答案,所以不可能不及格。
余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教室的白炽灯亮了很久,余唯感觉这灯照脸上烫得很,快要将她烤熟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快要“熟”了。
原本瓷白通透的面庞晕开大片的
,如同被晚霞染过的玉,耳尖亦是洇出绯色,娇艳欲滴。
胡佳力做题的间隙扫了她两眼,看得奇怪。
做题做红温了?
被题难倒的余唯看起来很可怜,胡佳力悄悄立起半边卷子,试图给她抄。
余唯扫了两眼,发现她卷子上甚至是选择题居多,郁闷又感动,轻摇了一下
表示不用冒险帮她作弊。
反正她抄了也没用。
余唯答完全部问题后,手都是软的。
不管是路西法还是系统
的好事,都很可恶。
居然还会有“能否接受倒刺 金属生殖器”的问题,余唯的回答当然是通通拒绝。
也正是这个问题,让余唯把路西法的嫌疑加进来了。
他的手就是金属的,那啥是金属的也不无可能。
试卷是当场收的当场批,余唯吓得不行,转念一想刚刚狱警都能把这种另类试卷发下来,批改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果不其然,批改时两
毫无异色。
不过,余唯最后的分数是61分,差两分就要留堂重考的分数。
余唯:“……”
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害她。
合格囚犯可以直接离开教室,回到牢房。
两
并肩往牢房方向走,胡佳力轻轻撞了一下余唯的肩:“可以啊,余唯,第一次考就及格了,有两下子。”
原谅她对余唯有刻板印象。
这种漂亮又没什么心眼的软妹形象,很容易让
想到花瓶,和余唯认识以来,她那毫无危险意识和防范心理的样子,愈发证明了这一点。
余唯不想顺着她的话回忆那套难以启齿的试卷,于是转移话题,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很近的
后,压低声音道:“佳力姐,后面几天监狱会
,有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胡佳力眸光闪烁:“你怎么知道的?”
她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玩家当然知道,这两天监狱里的死亡率高升,就是副本推进到重要阶段了,大
斗是迟早的事,只是具体什么时候,她也说不准。
那么,余唯这个菜鸟,能提前知道危险,就很不正常了。
她想起刚刚晚餐时,余唯被监狱长叫走,半小时不到,又安然归来,整个
状态也很正常。
那位名叫路西法的监狱长有多冷酷残忍,胡佳力
狱第一天就知道了。
在剥离室里,隔着衣服,站在五米开外也能探查到她们夹带的违禁品,不乖乖
出来,就当场击毙。
完全扼杀了她们任何藏武器的可能。
而后在食堂进餐,嚷嚷着难吃、低声说话、不肯吃泔水的,通通被他一声令下,铐住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路西法的手铐也很诡异,不管身材如何庞大健硕,力气如何惊
,只要被铐住,就如同被拴住的绵羊,任
宰割。
如果没记错,余唯就是早上被路西法以
费食物为由带走的囚犯。
当时胡佳力站得稍远,隔着队伍,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倒霉蛋,只依稀听见两字的名字读音,身形也是纤瘦的
,从大门离开时,背影都美得不像话。
被关进禁闭室,半天就被放出来了,下午露面的时候毫无被折磨过的痕迹。
身上有这么多反常的地方,她真的是完全纯白的萌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