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票是督学您的，就投成平手给您啰。”

“你怎么能——”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克丽奥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输掉了高的权利。

“我虽任职国际教育委员会，对你们国家特有的学术理论也一窍不通啊！我只是个外而已。”

“可您是个男呀。”卡门的视线完全不避讳地望向霍桑突起的裤档，再抬与他对上，天真无邪地笑道：“内助监护学我还学得不多，可是否能高应该让男来决定，这是乡下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嘛。”

她突然想起埃莉诺还站在旁边，敛起笑容畏缩了一下：“呃，我知道这不是课程的重点……不会又要记自责点吧。”

“我们对金鸢生的期待，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正妻，你刻意等其他都投完才决定是不合格的。”埃莉诺温和地说：“但认清自己尚不足之处，尊重其他男的权威，又何尝不是一种可取的品质？姑且算是功过相抵，今天就不再加罚，快去和大家一起用午餐吧。”

卡门露出如释重负的表，匆匆鞠了个躬，用她想必也被淑步环限制的脚步，努力跟上同学们的身影。

霍桑仍驻足在教室门，思索着刚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