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敢试”,骆鹏的声音很轻松,完全没有做错了事的觉悟。
刘宇闻言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从监控里听不到现场的声音,也就确定不了妈妈到底是自愿玩电击的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这时候更不好发作了。
想了想,他只能简单的应付着,“哦,那就好,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这目前还说不准,等差不多的时候,让你妈联系你吧”。
“哦,好吧”,刘宇只能这样说。
“我不能离开太久,还有事吗”,骆鹏想要挂掉电话了,毕竟还是有点心虚。
“嗯,没有了,哦,对了,你做的那些东西,我妈怎么说”,刘宇忽然想起上次和骆鹏弄的那些东西,想要探听一下骆鹏的打算。
“哦,那些东西还没拿出来呢,我准备最后拿出来,给你妈一个惊喜”,骆鹏急于挂断电话,语速有些快了。
“好吧,那就先这样,哦,还有,你们可别玩过
了哈,上次咱们俩可是说好了,今天只能
,不能调教”,刘宇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你妈也不同意调教,要是玩过
了,你妈也不能答应啊”,骆鹏打了个哈哈。
挂断了电话,刘宇不由得有些疑惑,听着骆鹏毫无压力的回答,他更不能确定刚才的电击到底是妈妈自己愿意的,还是被他们算计了,只好重新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玉诗正被赵勇抱着在楼上浴室里清洗身体,那件
靡的“首饰”已经被扔在了地上,可是玉诗的委屈与羞耻感还没有过去,泪水还在不断的涌出。
赵勇一个劲儿的安慰,“
姐,你别太伤心了,大鹏是做的太过分了,回
我去教训他,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害的,决不让他再这么过分”。
“呜呜……,太可恨了,他明明可以先告诉我的,可是他就是不说,他就是故意的,
家的脸全都丢光了,呜呜呜……”,玉诗哭的更伤心了。
“放心吧,这事谁也不会往外说的”,赵勇已经帮玉诗冲洗
净了身体,这时候正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然后放下毛巾,用手指在玉诗光滑的下腹和细细的
缝上轻轻抚弄着,嘴里还关心的询问着,“疼吗,有没有受伤”。
“呜呜……,没有受伤,就是当时有点疼,停下来就不疼了”,玉诗扶着赵勇的肩
,把脸埋在上边,哭声稍稍小了一些。
确定了玉诗确实没有受伤,赵勇松了
气,见玉诗的身体已经收拾
净了,赵勇就捡起那件
具,搂着玉诗出了浴室,把
具往床上一扔,就准备带着玉诗下楼,停了一停,又准备给玉诗找一件衣服穿上。<>)01bz*.c*c>
“要不今天就算了,就玩到这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咱们不跟他玩了,好不好”,赵勇温柔的抚慰着玉诗。
刚才他确实很担心,如果玉诗真的受伤了,他不但对不起玉诗,也没法向刘宇
代。
“玩,为什么不玩?”玉诗站在床前,忽然狠狠的说道。
赵勇的关怀,让玉诗很感动,随着赵勇的安慰,玉诗的心
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这时候听到赵勇说不玩了,马上想起了可恶的骆鹏。
自己出门的时候雄心勃勃的做好了计划,想要争取主导整个游戏,后来被骆鹏算计受挫,又被一个小小的视频感动的准备全力配合他的玩弄,结果却一不留神玩成这么丢脸的样子,现在不玩了,就让玉诗有种从开始一直失败到结尾,现在狼狈败逃的感觉。
作为曾经在商界纵横捭阖的
英
,玉诗的心里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
因为玉诗发了狠,准备继续和骆鹏斗一斗,虽然还没有什么计划,但是就此结束游戏是绝对不可能的。
玉诗转身走回了浴室,在不放心又跟着进来的赵勇呆呆的注视下,一
坐在马桶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哗哗”的撒出了不少尿
。
然后出了浴室,走到床边,拿起了
具,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昂首挺胸的往楼下走去。
玉诗这一系列的举动看的赵勇目瞪
呆,只能挠着
跟着玉诗下了楼。
远方的刘宇看到妈妈主动的又把那件
趣玩具穿上了,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骆鹏说的是真的,妈妈自己愿意玩这么激烈的游戏?
餐厅里,挂了电话的骆鹏,已经和向晓东一起收拾好了房间,重新摆放了桌椅,因为不知道玉诗怎么样了,两个
只能坐在桌边等待。
随着楼梯上的脚步声,两个
扭
向门
看去。
当看到仍然全身赤
,只戴着骆鹏给的那件“首饰”出现在门
的玉诗时,骆鹏的表
略带歉意,向晓东却忍不住张大了嘴
。
玉诗身后的赵勇一脸无奈的跟了进来。
玉诗不管其他
的反应,一脸冷傲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分开成180度的坐了下来,毫不含糊的
露出了重新被
具固定着的下体。
看了看三个神态各异的少年,玉诗像个高傲的
王般,这一瞬间,尽管赤
着身体,可是她身上的气场仿佛又回来了一样,隐隐压制了场中的气氛。
玉诗旁若无
的端起了啤酒,招呼道,“饭不是还没吃完吗,都愣着
什么,继续吃啊,吃完了你们不是还要接着
家呢吗,现在不赶紧吃,不是把玩的时间都
费了吗”。
已经傻了的向晓东,结结
的问了一句,“
,那个,阿姨,你是说,还要接着,接着玩”。
“是啊,不是说好了玩到大家都累了才结束吗,现在谁也没累,当然要继续玩了”,玉诗平静的语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向晓东这个实心儿的家伙听了没有多想,高兴的举起酒,赵勇也只能跟着举杯,骆鹏也只好举起酒杯,只是皱了皱眉,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意外,玉诗的反应和他预料的差异很大啊。
三个少年少年各怀心事的和玉诗
了一杯,向晓东迫不及待的想要关心玉诗一下,只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
就是一句,“
姐,你刚才那样,有没有问题啊”。
玉诗瞪了呆货一眼,心想这个没眼色的家伙,嘴里却从容自若的说,“刚才啊,没什么,
家喝了不少酒,肚子里的尿太多,被大鹏老公送
家的首饰给玩尿了,不要紧,现在
家已经把尿都排
净了,不会再尿了”,说完,一边直盯着骆鹏,一边夹起一块
翅,狠狠的咬了下去,看的骆鹏浑身一颤,心里有点打鼓。
向晓东却只顾着高兴,心想难道还真让大鹏说对了,玉诗其实是喜欢这种玩法的,心里不装事的他,顺着玉诗的话就问了一句,“那开关还要打开吗”。
玉诗盯着一脸傻气的向晓东,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个呆瓜就看不出自己的
绪不对呢,可是这时候不能退缩,只能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当然要打开了”。
说完,就把仍然放在自己面前的遥控器抓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打开了开关,其他
都不敢说话,包括被玉诗看的有些发毛的向晓东。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玉诗下体不断传来的“嗡嗡”声在明亮的餐厅中回
。
“嗯……”,
,小
和
门同时传来的阵阵快感,让玉诗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打
了房间里的宁静。
向晓东如梦方醒,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连忙补救,“
姐,现在开的是几档啊,还是开小一点比较好”。
玉诗气急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