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的机会啊,不趁现在
迫他,还等什么时候?
于是玉诗打定主意,先哭闹一番,再顺势提出要求,要求他今晚接受自己的调教。
虽然是已有定计,可是她的哭闹并不完全是演戏,毕竟疑似被外
看到
体的危机和羞耻是货真价实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哭闹的那么伤心,身体却在发
。
玉诗越发羞臊,可是刚才哭叫打闹之中,身体的接触摩擦,和对报复成功的期待,使她根本控制不住
欲的勃发。
向晓东对玉诗的矛盾心态一无所知,听到玉诗说要他证明,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挠了挠
道:“现在怎么证明啊?就算去领证结婚也得等我成年以后吧”。
“领你
的证!”
玉诗听他还在想美事,指着他的鼻子怒道:“既然你说不是只为了玩我的身体才来的,那今天就换一换,换我来玩你,你让我调教一晚上,我就相信你,不然就再也别来找我了,呜呜……”,说着,扭过
去又开始抽泣。
“啊,这……”向晓东想也没想就打算反对,让玉诗玩他?
昨晚的惨烈遭遇可还刚过去呢,就那么短短一小会儿就已经让他有点吃不消了,要是被这
毫无顾忌的玩一晚上,明早还能起得来床吗?
“这什么这?你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现在一说要证明就不肯了,还说不是为了我的身子。你走吧,再也别来了,呜呜呜……”,按照骆鹏的指令,玉诗必须完全服从向晓东的意思,一旦他开了
就不能反对了,因此玉诗赶紧打断向晓东的反驳:刘宇敏锐的发觉了妈妈的紧张,略一思索,就走到了两个
的旁边,露出压抑着怒火的表
盯着向晓东,发出了一声冷哼,虽然没有说什么,态度却摆的很鲜明,不怕向晓东理解不了。
向晓东看了看愠怒哭闹的玉诗,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刘宇,张了张嘴,后半截话被吓了回去。
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貌似只能答应了,如果不答应,就算再努努力能把玉诗哄得回心转意,只怕也过不了刘宇这一关。
向晓东稍稍犹豫了一下,哭丧着脸点了点
:“好,你玩我就你玩我,我豁出去了”,话虽然说出
了,但是向晓东本能的感到有点不对,接受玉诗的调教能证明自己是真心喜
她?
这因果关系好像有点奇怪。
没等向晓东梳理清楚这古怪的因果关系,玉诗已经迅速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了。
玉诗恨恨的声音从向晓东
顶传来,“好!这可是你说的,快起来,把衣服脱掉”。
“啊?这,这”,向晓东的思路被打断了,他想再思考一下,可是看到玉诗这迫不及待地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拖延时间,嘴张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无
打采的答应了一声,“好,好吧”。
玉诗立刻起身,隐蔽的给了刘宇一个得意的微笑。
刘宇在旁边佩服不已,这样一来,今天晚上的节目就从妈妈被向晓东调教,变成了向晓东被妈妈调教,而且还同样要消耗向晓东好不容易赢得的赌注时间,妈妈真是太机智了啊。
向晓东坐起身来,一边脱衣服,一边不甘心的嘟囔着:“阿姨你可别玩太重
味的节目哈,要是把我给玩残了,你以后可就没
用了”。
玉诗转身向衣柜走去,鄙视的回了一句:“切,老娘要找
还不容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勇和大鹏的
哪个比你差了”。
“大鹏的就不如我啊,再说,再说他们不是已经测试失败了吗”,向晓东十分不服气,可是想到玉诗在骆鹏
下那疯狂的表现,又有点心虚。
“谁说大鹏不如你的,对我来说,他那根
……咳咳,他们失败了,你不是也失败了吗,而且失败了两次呢”,玉诗随
反驳,说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事
“不能告诉”刘宇,连忙改
。
“这怎么能一样,我,我这是和小宇打赌赢的啊”,向晓东没想那么多,强烈抗议玉诗把自己凭本事赢来的赌注和主
测试相提并论。
“既然你可以,他们也可以啊,说不定哪天,他们就说服小宇,允许
家给他们
呢。如果他们的花样新鲜有趣,
家全身心投
配合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玉诗弯着腰在衣柜边翻找着什么东西。
“啊这……小宇,你该不会……”,向晓东被玉诗当着儿子的面放出这样的豪放宣言,震得目瞪
呆,转过
看着刘宇,想要求救。
“哼”,刘宇正准备看这呆子的笑话,哪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帮他说话,只是要直接表态赞同也是不合适的,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向晓东顿时忧心忡忡起来,浑然不觉自己的思路又被玉诗带歪了,他和赵勇骆鹏从来就不是什么竞争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可是自从他想出了“主
测试”这个主意以后,心里就产生了一些竞争心理,如今再被玉诗这样一带,他的认知就变成了:那两个
获得机会,就等于自己失去机会。
向晓东的这种想法不是第一次产生,也持续不了多久,但是当下正好出现了,就立刻促使他决定努力配合玉诗的调教。
至于以后他会不会醒悟到自己被玉诗引导了,这估计是很难。
反思对他来说只是偶尔才会发生的奇迹,事过就忘才是常态,如果不是最近对玉诗实在是过于迷恋,他根本什么都不会去思考。
向晓东苦着脸脱衣服,玉诗却穿起了衣服,向晓东的衣服脱光,玉诗的衣服也穿好了。
随即,玉诗提着几件东西,轻快的摇曳着腰肢回到床边,皱了皱眉说道:“有点
率了呀,家里适合用来玩男
的道具太少了,应该事先准备一下的”。
“啊,既然没有合适的道具,那要不……”向晓东赶紧接
,试图躲过这一劫。
玉诗哪里敢让他把话说完,连忙一摆手道:“算了,总算还有点能用的东西,其它的用玩
的道具凑合一下,勉强也可以了”,说完,不由分说,把一个黑色皮项圈给向晓东扣在了脖子上。
这项圈不但宽大,而且外侧还有一圈银色的圆
金属大钉,一看就是给大型凶猛犬种用的,连在项圈上的链子也是由又粗又坚固的银白铁环组成的。
扣上以后,玉诗用力一扯,向晓东就被扯了一个趔斜。
玉诗满意的点了点
,指着大床颐指气使的道:“躺在这里,老娘给你那丑陋恶心的没用
上点装饰”。
“我的
才不……”,向晓东才下意识反驳了半句,就看到玉诗手里拿着一条细麻绳,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过来,顿时感到
皮发炸,好像有巨大的
影笼罩了自己。
“不许顶嘴”,玉诗一指
点在向晓东的额
,瞪了一眼道,“你现在只是一个
,种猪,老老实实听话也就算了,如果敢顶嘴,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哼”。
向晓东被玉诗这恶毒的语气吓得连忙闭嘴,眼珠
转的想着脱身之计。
旁边的刘宇发现了机会,一把扯住向晓东脖子上的狗链,狞笑着把他扯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脸
险的笑容道:“今天我也来客串一回调教助手吧”。
“啊啊啊,救命啊”,向晓东被刘宇这可怕的样子吓坏了,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是他眼下的姿势根本用不上力气,终究还是徒劳无功的被刘宇压制了。
挣扎失败,向晓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诗来到他身边,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