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
气。
“妈,你仔细回忆一下,刚才的感觉和在大鹏家有哪些差别,为什么回忆不出来呢?”刘宇率先开
了,他觉得自己和妈妈也许遗漏了什么,或许还有某些不起眼的细节没有还原出来。
玉诗摇了摇
,无奈的说道:“我已经明白了,但是没法改正。很遗憾,被你调教的时候,即使你表现得再凶恶,我也总是觉得你会及时救我,不会真的狠心把我折磨到死,根本产生不了那种恐惧无助的感觉。”
“啊?”刘宇听了玉诗的话,先是有些高兴,自己能给妈妈带来安全感,这无疑是值得骄傲的。
骄傲之后就是失望了,没法给妈妈带来恐惧感,不但意味着无法重现骆鹏的调教效果,帮助她回忆恐惧来源,而且意味着,自己根本没法在妈妈面前树立主
的威严。
刘宇甩了甩
,试图把沮丧的
绪从脑海里甩出去,心有不甘的嘟囔道:“原来是我的问题,难道要找大勇来试试吗”?
玉诗摇了摇
:“最好不要让他参与进来,你不是知道他和你的分歧了吗,这件事太过重要,被他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鬼主意呢。”
刘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东子呢”?
“不”,玉诗果断的摇
,并解释道,“他的
风那么松,消息恐怕转眼就传到大鹏那里去了,现在大鹏应该还没有意识到我怕他,要是被大鹏猜到点什么,说不定会弄出新的麻烦来。而且,东子那个
子,看到我被玩得这么狼狈,说不定会乐此不疲,以后就要受罪了。”
刘宇点了点
,也说道:“确实,而且万一你被他用这种手段惩罚以后,也对他产生恐惧,那就糟糕透了。”
玉诗愣了愣,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这应该不至于吧,我会害怕大鹏,估计也和他看起来比较
暗有关,他做事也总是一副老谋
算的样子,再加上他那根……不过,我确实不想被东子这样折磨。”
讨论无果,时间又已经不早了,母子俩只好结束了这次实验,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转眼,到了星期五,四个少年之间的古怪气氛还在延续,倒是赵勇和刘宇谈了谈玉诗害怕骆鹏的问题,并给出了一个猜测:玉诗害怕的可能不是骆鹏,也不是那种惩罚方式,而是这种惩罚后续的什么手段,只是她想不起来了,这和她的失忆有点像。
刘宇也对赵勇的猜测有所认同,但是玉诗想不起来,又不能问骆鹏,所以暂时也没办法验证。
这一天晚上十点半,玉诗开着自己那辆心
的suv驶出自家的院子,向赵勇家的小区飞驰而去,刘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昨天的回忆无果之后,玉诗提出验证另一个想法,因此今天他们要到赵勇家的小区走一趟。
夜色下的suv在车辆稀少的公路上一路飞奔,玉诗不时的解释着计划的步骤。
刘宇的脸色很不好看,盯着窗外倒退而去的路灯,赌气般的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刘宇终于忍不住了,开
问道:“妈,这样真的有用吗,你害怕的不是大鹏吗,我们这样做能验证什么呢”?
玉诗专心的盯着路面,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直接复现现场没有作用,只能先从侧面验证一下,至少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吧。”
“可是,这样的话,万一……”,刘宇说了一半,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不过玉诗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不会的,有大鹏都没出事,何况是没有大鹏在呢,如果这样还能出事,咱们也不就用想什么压制大鹏的问题了,直接承认自己不争气,退出游戏或者
罐子
摔算了。”
“妈,我还是觉得这个可能
不大,验证也没什么用的”,刘宇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玉诗的方案。
玉诗能理解刘宇的感觉,但她还是摇了摇
:“今天必须验证一下,我一定要找到原因。”
刘宇见玉诗如此坚持,只好嘟囔了一句“太便宜那家伙了”,就不再继续劝说了。
母子俩沉默着开着车来到了赵勇家小区的门
。车才一停在道闸前,岗亭里就走出一个
来,直接来到驾驶室旁边。
“来了啊,
、哦,
士,今天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来者是一个30多岁的男
,正是上次差点成功
了玉诗的保安肖副队长。
玉诗缓缓摇下车窗,板着面孔望着男
,顿了顿,才道:“叫我
吧。”
男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宇,趴在玉诗耳边小声问道:“和不同的男
玩用不同的花名吗,有创意,那么,
小姐,你今天的身份是……”?
肖保安的声音虽说不大,但是他觉得副驾驶上的刘宇虽然应该听不清,但也应该能听到一些只言片语才对,所以他仔细观察着刘宇的反应。
因为物业公司规定保安配合业主玩过之后,不允许向其他
透露游戏内容,所以小龚也没告诉过他玉诗的具体
况。
比如:和她玩的到底有几个男孩,那些男孩们互相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所以,他打算试探一下。
不过刘宇的反应让肖副队长很失望,因为他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和玉诗的对话,这让肖副队长没法确定他到底是没听到还是不在意。
这一次试探已经是在冒险了,保安不敢再继续了,这也就是因为玉诗和刘宇都是外来
员,他才敢打个擦边球,如果对方是了解规矩的业主,就这一下就可能闹起来。
刚才这一次还可以说是随
说的,但是如果继续询问,就必然是行为越界的
质,一旦引起玉诗的不满,就可能遭到投诉,于是他只能闭
不言,等待玉诗的回答。
玉诗的脸有些发红,她不知道这个保安是真的需要确认她今天在游戏中的身份,还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如今需要他帮忙或者说配合实验,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于是只能故作淡定的答道:“
。”
“好的,明白”,男
没有继续纠缠,很
脆的回到岗亭里,抬起了横杆。
车子缓缓驶过道闸,然后停了下来,玉诗和刘宇各自下车,刘宇向肖保安招了招手,玉诗则自觉地走开了一段距离。
“兄弟,有什么吩咐”,肖保安乐颠颠的小跑过来,热
的询问,等着他安排今天的任务。
之前双方在电话里只是说了需要他协助,但是具体内容他还不清楚。但是这种事
上的协助,显然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会有好处的。
事实上,玉诗原本想找小龚来帮忙的,她对这个肖副队长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可是当刘宇打电话过去问的时候,小龚却已经在回老家的火车上了。
小龚的家里临时有事,不得不请了一周假,要到下周末才能回来。
因此他犹豫再三,告诉刘宇,今天晚上是副队长当班,他上次就帮过忙,这次找他也是比较方便的。
当时,刘宇一听就表示反对,打算暂时搁置这个计划,先等一等,等下周小龚回来再说,然而这个建议却被玉诗否决了。
那时候的玉诗低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
来说:“本来这个实验最好的
选就是这个肖副队长,只不过我有点抗拒他,所以想用小龚来代替,如今出了这种事,看来这正说明逃避是没有用的吧。”
刘宇十分不
愿找这个完全陌生的副队长,尤其是他上次就差点
了妈妈,如今再次找他,妈妈岂不是又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