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两个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撑着我的胸抬起上半身。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低看了看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到骨里的声音说：

“饿了。”

她把软掉的茎从体内退出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还压在我小腿上。

她的运动内衣刚才没脱完，现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运动短裤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还很重，但肚子已经诚实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食堂早就没饭了。”沈清舞平静地指出。

她还坐在床沿上，刚才那场大戏从看到尾，除了推了几下遥控器之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淡定。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垫抱在怀里，下搁在靠垫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声说：“我书包里还有半包饼…但是饼碎掉了…”

“不吃饼。”林晚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我要吃热的。热的饭。热的菜。热的汤。”

“食堂这个点早关了。”沈清舞又说了一遍。

“但是他可以叫外卖。”林晚棠从枕里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半靠在床，校服还没穿回去，茎刚软下来还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整个处于一种被榨了又被强行续杯的虚脱状态。

我花了三秒钟才理解她的意思：“外卖？”

“校园外送服务。”沈清舞用她一贯的解说语气补充道，“你的学生卡附带特别权限，可以随时打电话叫食堂后厨出餐，直接送到宿舍门。这是你作为唯一男学生的特殊待遇之一。学须知附件三第十一条。”

“你怎么连附件三第十一条都背得下来。”我说。

“有用就记。”她简洁地回答。

唐小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拍拍裙子上的灰，双眼发亮地凑到我床边：“真的有这种服务？那我要点糖醋里脊！还有松仁玉米！还有皮蛋瘦粥！那天食堂做的皮蛋瘦粥特别好喝，里面放了姜丝和一点点白胡椒——”

林晚棠从枕里抬起脸，眯着单眼皮看唐小鹿：“你倒是点得挺全。”

“晚棠姐你不也说饿了吗！”

林晚棠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把运动内衣重新拉好，然后把堆在脚踝的运动短裤踢掉，光着腿走到自己床边，从训练包里翻出手机——不是学校发的，是她自己带来的，屏幕上还贴着羽毛球拍造型的手机挂绳。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叫。我要吃锅花雕。米饭多要一份。加一个荷包蛋。”

“我要白灼菜心。”沈清舞说，然后想了想，补充道，“加一碗白粥。”

“舞蹈生晚上不吃碳水吧。”林晚棠质疑。

“我已经消耗了足够的碳水。”沈清舞看着她，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半小时前消耗的。”

林晚棠没反驳。可能是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碳水。

我从裤兜里摸出学校发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预存的那个号码。

号码备注很简单：“外送服务”。

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对面是个年轻声，语速很快，带着点勤工俭学的麻利劲儿：“您好，校园外送，请说房间号和点餐内容。”

我把宿舍号报了一遍，然后把三个生的菜单一一念了——锅花雕加米饭加荷包蛋，白灼菜心加白粥，糖醋里脊松仁玉米皮蛋瘦粥。

对面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那声说：“陈默同学的订单可以优先处理。预计二十分钟后送到。另外，外送服务需要您本签收并支付报酬。”

“什么报酬？”我问。

“您知道的。”那声顿了顿，似乎在查什么表格，“您的餐费由国家承担，但配送服务本身不在免费范围内。外送员需要在签收时收取作为配送报酬。单次配送的基础采量为一点五毫升。如果您选择额外服务项目，采量要求会相应提高。您到时候可以自己选。就这样，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配送费是什么？”林晚棠从床那边探过来。

“。一点五毫升。”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你连叫个外卖都得撸。这学校的制度真的绝了。”

“不是撸，”沈清舞纠正道，她正在用湿巾擦拭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润滑，“电话里说了，可以选择服务项目。外送员通常提供部、手部或胸部三种基础采集方式。部分外送员也提供采集，但会标注在配送选项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时问。

“附件三第十二条。”沈清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有用就记。”

唐小鹿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已经从脸红的阶段过渡到了一种“反正什么都见过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状态。更多彩

她抱着兔子靠垫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陈默今天了几次了？早上帮我一次，食堂苏棠然后在飞机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苏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来跟晚棠姐两次，跟清舞姐一次，刚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发现不够用，又把脚趾蜷起来接着数，最后瞪大眼睛，“十二次？”

“不是同一天全撸的，”我无力地辩解，“有些不是完整。发布页LtXsfB点￠○㎡ }”

“你的睾丸今天产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问天气的语气问。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有点疼。”

林晚棠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低看看我还黏糊糊半软的茎，然后戳了戳我的额：“在饭来之前，先洗澡。你闻起来像被一群了一个下午——因为你确实被一群了一个下午。去。现在。”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从地板上跳起来举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还没洗就被陈默拉去了，然后一整天都在上课，身上全是笔灰！”

“你跳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像小学生。”林晚棠嫌弃地看着她。

“初三也是中学生！”唐小鹿理直气壮。

沈清舞已经站起来了，从衣柜里拿出三条净浴巾和换洗衣物，每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自己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长发重新用银簪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她的动作总是比别快一步，好像所有的需求她都已经提前替想好了。

“走吧，”她说，“趁外卖还没来。”

406宿舍的卫生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右手是马桶和一个带磨砂玻璃门的淋浴间。

淋浴间里有个不锈钢架子，上面整齐摆着四种不同颜色的沐浴露——色的是唐小鹿的莓味，黄色的是林晚棠的运动清爽型，浅绿色的是沈清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