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了。不再是往轻蔑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戒备之色。

\''''以为我要争夺继承权么。\''''

我径直越过她走向寝室。后颈能感受到她冰冷的视线。

对镜更衣时，映出血污斑驳的身影。

面颊与衣襟溅上的血痕依旧鲜明。

虽说是初次杀，意外的是内心毫无波澜。

换上净衣物后，我朝家主居所走去。

“孩儿进来了。”

推门看见家主正在批阅文书。熊罴般的体型依旧散发着压迫感。

我条理清晰地汇报盗贼剿灭的整个过程、战果及伤亡。这般系统化的陈述，绝非往那个\''''陈书允\''''能想象的。

“唔…”

陈家主眉微妙地动了动。想必没料到这个总令他失望的儿子竟能如此沉着确地汇报。

“到此为止。下去吧。”

当然不会有褒奖。记忆中这位父亲从未称赞过子。

“是。”

简短回应后退出书房。表面仍是那个冷淡的父亲，但他目光已不同往。不再是看待废物儿子的失望眼神，而是带着某种评估与算计的视线。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复盘今种种。

虽然在地城征服记也经历过杀戮，但那时过度吸收神之碎片处于癫狂状态。即便后来封印解除恢复理智，整体仍像嗑药般浑噩。

或许因首次清醒状态下见血的缘故，压抑的欲突然翻涌而上。

雪姬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每次擦肩时飘来的幽香…光是遐想就令下半身胀痛不已。

\''''要不要去青楼…\''''

虽然恨不得立马强陈晓熙或陈书允，但眼下时机未到。

\''''该死，现在就想发泄…\''''

难以遏制的欲望愈发强烈。特别是在今见血之后。

\''''要不偷偷摸进仆宿舍强雪姬？\''''

正当欲火焚身之际，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悄悄推门窥视，果然是她——雪姬正蹑手蹑脚走向陈明宇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