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少天搅的呕起来。只是哕的一瞬，凌少天已经将嚼烂的纸包抠了出来。

凌少天见她把药吐了出来，这才松了气，手掌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背脊，掌下传来的震颤让他想起濒死的蝶。

她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而他竟让她走到这一步。

凌少天的手抖得厉害，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背脊。

烟娘的呜咽声像钝刀，一下下刮着他的骨。

当泪水浸透彼此衣襟时，他突然看清了自己这两的荒唐。

他以为靠寒食散能麻痹痛苦，却让烟娘跟着痛。

他以为躲进药瘾里能逃避现实，却把现实扎进了烟娘的血里。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跌渊，无药可救，可烟娘却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他不是一个。

“烟娘……”他声音沙哑，哽咽难言：“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这样……为什么……我不值得啊……”

烟娘捧着凌少天的脸颊轻轻摇着，以往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像盛满了碎的星河：“你痛，之于我痛，你欢，之于我欢，若你不得好生，我便不得好死。”

烟娘说罢，紧紧抱住凌少天，泪仿佛是从心流出来的。

听着烟娘的话，凌少天眼泪更加汹涌，双手紧紧圈抱住她：“烟娘…是我不好，是我不争气…是我混账，以后我再也不会碰这东西，再也不碰了…”他将脑袋埋进烟娘的肩颈，呼吸和泪打在她锁骨处：“我以后一定好好的，会好好的，为了你，为了爹娘，也为了我自己。”

烟娘用力的点点，将他环抱的更紧。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第一场春雨，蔷薇伸展了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