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从左边滑到右边,动作很慢。
同样,你挨鞭子时的反应,也骗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松,是不是真的把自己
给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诉我答案。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身体很紧张,肌
绷得很紧,每一鞭落下去你都会本能地往前躲。
但今天早上在木马上,你已经放松了很多。
刚才舔脚的时候挨鞭子,你的身体几乎没有绷紧,只是自然地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舔。
她把散鞭收回来,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就是
流。不是我说你听,也不是你问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体回答我。
这种
流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也比任何语言都亲密。
外面的
不会懂,他们觉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
力。
但他们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
话更温柔,也可以比一百次争吵更直接。
尚诗韵跪在地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哲学课的语气说这些话,心里涌上一
说不清的感觉。
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把“鞭打”和“
流”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想过。
但现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绍,今天早上那十鞭是
常问候,刚才那几下散鞭是漫不经心的闲聊。
每一鞭都在说话,而她的身体在回答。
“我好像懂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昨晚的鞭子是在说『我是苏染染,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记住你是谁』。刚才的鞭子是在说『我在看着你,别走神』。”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学得真快。”她说,“不愧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来。再这么下去,过两个月你就能自己写一本《鞭打语义学》了。”
尚诗韵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牵动了后背上的鞭痕,笑容又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
。
苏染染看着她这副又疼又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好了,今天的
流就到这里。”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尚诗韵后背上的浅
色鞭痕,“疼吗?”
“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散鞭打起来声音大,但其实不怎么疼。跟皮鞭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皮鞭是正式谈话,散鞭是随
聊天。”苏染染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圈,“以后你会接触到更多工具。每一种工具都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语气。拍子是鼓励,藤条是批评,皮鞭是命令,散鞭是闲聊。你要学会分辨,就像学会分辨一个
跟你说话时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尚诗韵靠在她肩膀上,项圈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主
。”她忽然开
。
“嗯?”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苏染染沉默了两秒,手指继续在尚诗韵后背上画圈。
“跟洛婷学的。”她说,“但更多的是自己琢磨的。每一个
都不一样,有的
喜欢重鞭,有的
喜欢轻拍,有的
需要惩罚才能安静下来,有的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工具是死的,
是活的。重要的不是你会用多少种工具,而是你能不能读懂跪在你面前的那个
。”
她转过
,在尚诗韵的额
上亲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好了,去洗个澡,然后回笼子里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子忽然变得很有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赤
着身子爬出那个一米高的笼门,膝行上楼,跪在苏染染卧室门
。
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高呼“贱
拜见主
”。
苏染染靠在床
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保持姿势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
让她起来。
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挨十鞭。
四天下来,尚诗韵对那根皮鞭的脾气已经摸得七七八八,苏染染的手腕在发力之前会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鞭梢
空的声音会比实际落点早零点几秒。
她学会了在听到
空声的时候
呼吸,在鞭子落下来的瞬间放松肌
,让力道吃进
里而不是弹在皮肤表面。
苏染染说她“挨鞭子的技术含量快赶上她的编程水平了”,尚诗韵趴在木马上笑了,然后被第十鞭抽得闷哼了一声。
鞭打完之后,苏染染把牵引绳扣在她的项圈上,牵着她爬过客厅,爬出别墅后门,到花园角落的花坛边。
尚诗韵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
四天下来,她已经不怎么脸红了,至少不会红到胸
了。
绣球花开得一天比一天好,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着
,尚诗韵觉得大概是自己“贡献”的肥料起了作用。
然后回屋洗澡,吃苏染染做的早饭,穿衣服,开车去公司。
在公司里两个
是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苏染染冲咖啡、递文件、安排
程,尚诗韵开会、签字、骂项目经理。
只有偶尔在电梯里独处的时候,苏染染会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问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诗韵会面不改色地回答“还好”
或者“坐久了有点”。
晚上回家,脱衣服,戴项圈,标准请安姿势跪在玄关。
然后吃饭、舔脚、挨几下散鞭、洗澡、爬回笼子睡觉。
循环往复,像是一段被
心编排过的程序。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
部的鞭痕从最初的红肿变成了一层淡
色的薄膜,旧痕还没完全消,新痕又叠上去,皮肤表面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从“需要咬牙忍耐”变成了“一种让
安心的背景音”。
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她会忽然走神零点几秒,感受一下
部传来的温热,然后在心里默念一句“我是苏染染的私
”,再继续讲ppt。
她睡笼子也睡得越来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点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闹钟响。
胶床垫很舒服,羽绒被很软,笼子里的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整个空间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她甚至开始理解苏染染为什么让她睡笼子,不是惩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笼子里,她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对任何
负责,不用撑任何场面。
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周五早上,一切照旧。
请安、鞭打、花园排泄、洗澡、吃饭、上班。但吃早饭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师说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诗韵放下豆浆杯,看着苏染染。
夜色是洛婷开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vip会员,这家店是洛婷自己开的,尚诗韵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是时候让你和洛婷老师重新认识一下了。”苏染染说道,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午饭订了川菜”。
尚诗韵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