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膏和棉签。
她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边缘,弯下腰,用棉签蘸了药膏,仔细地涂在两侧
环的穿刺孔上。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棉签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肤。
“好了。”苏染染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的盖子,“今晚别趴着睡,侧着睡。笼子里多给你加一个枕
垫着。”
“谢谢主
。”
苏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
发,然后站起来。
“去睡吧。明天早上请安照旧,但鞭打暂停三天。等你
不那么疼了再恢复。”
尚诗韵从沙发上坐起来,膝行着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
看了苏染染一眼。
“主
。”
“嗯?”
“诗犬今天很高兴。”
苏染染站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我知道。去睡吧。”
之后的一个月,
子又恢复了那种
确的、循环往复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爬出来,上楼请安。
请安姿势依然是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
拜见主
”。
苏染染靠在床
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
让她起来。
鞭打在暂停三天之后就恢复了。苏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诗韵的
部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苏染染的鞭子从来没有碰到过尚诗韵的胸部。
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点,眼看就要扫到侧
,苏染染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落在尚诗韵的腰侧。
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调整,心里涌上一
暖意。
花园排泄的规矩也照旧。尚诗韵每天早上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
一个月下来,绣球花开得比任何时候都好,蓝紫色的花球大得像小脸盆,邻居还特意问过苏染染用了什么肥料。
舔脚、散鞭、伺候吃饭、洗碗、回笼子睡觉。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不太一样。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渐进的、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而坚定的变化。
她的
部皮肤对鞭打的耐受力越来越强,从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现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有感觉了。
她的膝盖骨上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觉得疼了。
她的身体对苏染染的指令反应越来越快,有时候苏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经跪下去了。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碰过她的
。
不是完全没碰……上药的时候会碰,每天早上检查恢复
况的时候会用指尖极轻地拨一下
环看穿刺孔有没有红肿。
但调教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散鞭不会落在胸部,皮鞭不会扫到
侧,连舔脚的时候苏染染用脚趾夹她
那个动作都暂停了。
尚诗韵知道苏染染在等什么……等她的
完全恢复,等穿刺孔长好,等那对
环真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两个还在愈合的伤
。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打开落地灯的最亮档,弯下腰仔细检查她的
。
尚诗韵赤
着上身躺在沙发上,
上那对银色的杠铃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月的时间,穿刺孔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红肿,没有血痂,没有分泌物,穿孔周围的皮肤颜色跟周围的
晕完全一致,只有两个极小的、针尖大的小孔,被
环的杆子填得严严实实。
苏染染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
环,
环在穿孔里顺畅地滑动了一下,尚诗韵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疼吗?”苏染染问。
“不疼。”尚诗韵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染染又拨了一下右侧
环,同样顺畅,同样没有任何不适。
她用手指捏住
环两端的小钢珠,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围的皮肤被微微拉伸,但尚诗韵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完全好了。”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换金环了。”第二天是周六,两个
都没有去公司的打算。
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的时候,晨光正从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在灰色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
她爬出笼子,照例上楼请安、挨鞭子、去花园排泄,然后洗澡。
吃完早饭之后,苏染染让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灯被调到最亮档,暖黄色的光聚在尚诗韵的胸
。
旁边的茶几上摆着那个
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已经打开了,那对纯金
环躺在
灰色天鹅绒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换环比穿环简单得多。”苏染染坐在沙发边缘,用酒
棉片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那对金环,“把旧的拧下来,新的拧上去,一分钟的事。不会疼。”
尚诗韵低
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环。
这对银环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个月,她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习惯了洗澡时手指碰到金属的凉意,习惯了换衣服时罩杯擦过钢珠的触感,习惯了照镜子时看到自己
上有两道银色的横线。
现在要换成金的,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苏染染捏住左侧
环一端的钢珠,轻轻拧松。
螺纹旋转的触感透过金属杆传到尚诗韵的
里,让她轻轻吸了一
气……不疼,但那种金属在身体里转动的异物感很奇妙。
苏染染把银环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无菌布上,然后拿起一根金环,对准穿刺孔,轻轻推了进去。
金环的杆子比银环稍微光滑一些,推
的阻力更小。
苏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拧紧,用手指拨了一下金环,确认它转动顺畅。
“一边好了。”苏染染转到右侧,同样的流程……拧松、抽出、推
、拧紧。
不到两分钟,两根金环都换好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纯金的
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种银子永远无法企及的光泽……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温润的、醇厚的、像是被阳光浸透了的蜂蜜色。
金色衬着尚诗韵白皙的
,比银色更柔和,却比银色更醒目。
两根金环对称地横穿在
根部,两端的小金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好看。”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比银的更适合你。”
尚诗韵低
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
金子确实不一样……不只是颜色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
金环比银环稍微重一点点,那种微妙的重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
环的存在,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提醒。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低
看了很久,然后抬起
看着苏染染。
“谢谢主
。”
苏染染把换下来的银环用酒
棉片擦
净,放回无菌布里包好,收进抽屉。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