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上，脸上的表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不嫁娶不房，知道那么多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

她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府闭关悟剑。

冰属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打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俗称。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舒服到出来。”

她继续指着身上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元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顾闲指向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渗出的黏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

那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准地勾起了毒更处的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顶端。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

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吃糖葫芦的小孩——嘴张得太大，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但舌尖本能地在底下那圈沟壑里扫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东西放进嘴里之后，小腹处那燥热竟然奇迹般地消停了几分。

顾闲低下，手指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含冰含着他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上，舌僵在底下，整个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腿也发软，脸色红，呼吸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含冰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色的蝎子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宫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皮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这个，就是解法。”

应含冰低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动的柱，又抬起眼看顾闲，表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器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毒，天蝎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拔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体的纯阳之气炼化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体，我的元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配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之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道侣之间做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含冰歪了歪。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很可。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唇重新把整个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唇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稳稳当当地含进腔。

她含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含着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含——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才能做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含冰歪了歪，还含在嘴里，眨了两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师姐你先松开再说。”

应含冰不愿地把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亮的唾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顾闲，表比她练剑时还要理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师弟啊。”

这句话她说得和报剑谱诀一样平淡，说完又低下重新含住了，这次还顺带把底下那圈冠沟也用嘴唇包住仔细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几下，又松开，补充道：“也喜欢师父。”然后继续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