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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对抖M姬炎笙进行欲拒还迎的凌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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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办法拒绝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没办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指腹刮过上颚时发出那种羞耻的闷哼。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尖不在他每一次靠近时硬挺,没办法控制大腿根的不在他每一次嘲弄时煽动。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是她的错,对不对?

他不该把她绑起来,不该蒙住她的眼睛,不该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她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撞见他和应含冰在早上的时候做那种事——这怎么能怪她?

她只是来切磋的,谁知道他们会在早上做那种事,应含冰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还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过分,太过分了。

这都是他们的错。

她到底在什么。

“……不知道。”她说完把嘴张大了些,舌微微伸出来,像是在等什么。

顾闲低看着她,下微微扬起,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

“不知道吗,没事。”他一边说一边拿轻轻点在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舌面从上往下画了一道湿痕,滑过舌中,点过舌根,又退回来,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知道就好好尝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姬炎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撑开了。

从舌尖上滑进去,压着舌面缓缓往处推,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拉成夸张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层薄薄的湿润,随着他进的动作,他刚才用手指在她嘴里留下的唾上的前走汁混在了一起。

粗硕的身一寸一寸塞满了她的腔,灵蛇一样滑过舌面,挤进喉时她整个弹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呕声,和刚才他的手指压住她舌根时一模一样。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不快,却格外,整根拔出,只剩还卡在她嘴唇边缘。

当他再整根贯时,囊袋拍在她的下上,她的一条沟挤出的缝隙正对着他,白在他每次挺时都晃动不止。

姬炎笙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无力的拳,但被绑在背后的手腕却阻止不了任何事发生。

她想骂他,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连骂他“变态”都只能骂到一半,尾音全被他碎在喉咙里。

“唔——嗯——咕噗——啾噜噜噜噜噜——”粘稠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漏出来,水和前走汁混在一起顺着下淌到锁骨,再顺着锁骨淌到被绑得紧紧挺翘着的沟里。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久,只感觉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麻,喉反复撞击,又痒又想吐又舒服。

顾闲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连根没处。

然后一接一发,量多得惊

粘稠的浆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她本能地想躲,却被他的双手扣住了后脑勺。

她吞了第一,吞完又有新的涌进来,喉咙剧烈吞咽了好几次,却跟不上涌的速度。

粘稠的浆从她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和脖颈往下淌,滴到地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顾闲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姬炎笙大喘气,黑纱也被泪水浸透了一大片,眼神迷茫,再也无法聚焦。

顾闲扯下那条黑色纱巾,它从姬炎笙眼前脱落,堪堪挂在她的脖颈上。

“猜不出来?喏,给你公布答案。姬道友,你自己看看,刚才在你嘴里塞着的是什么。尝了那么久还说不知道——你这张嘴,是不是除了逞强骂就不会别的了?”他拿着顶开她的唇瓣,让她闻上面的气味,那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唾和他残存的雄味道。

“死变态……我就知道是这根脏东西。”姬炎笙浑身颤抖,雪色的脸颊上烧起赤红的云霞,“死变态、臭流氓、色狂!除了欺负你还会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

话没说完,顾闲伸手解开了反绑她手腕的细索,又把吊住她脚踝的绳扣松开。

姬炎笙手脚发麻,整个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她挣扎着想撑地站起,后颈却被顾闲一把捞住,拖到房间正中央,仰面朝天放倒在地。

顾闲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刚才的游戏机会姬道友已经用完了。既然不想猜,只能继续受罚。师姐,就由你来吧。”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丝足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姬炎笙身侧,那双裹着透薄白丝的修长小腿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珠光。

脸上没有任何表——那种纯粹而冷淡的面容,和脚下即将进行的惩罚构成了让呼吸停滞的落差。

她坐到地板上,抬脚,白丝包裹的足底先落在姬炎笙左胸,五根脚趾隔着丝袜陷进那团饱满的雪色里,然后整只脚掌慢慢压下去,被踩扁变形,从足弓两侧溢出来。

硬挺的被碾得歪向一侧,在丝袜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嗯——!你们两个——!”

姬炎笙后背猛地弓起又摔回地板。

她想翻身躲开,肩膀刚离地就被应含冰另一只脚踩住小腹压了回去。

应含冰把双脚都踩了上去——右脚踩着左,左脚踩着右,两只裹着白丝的脚掌替揉搓着身下那对弹极佳的房。

被压扁又弹起,两只被脚底碾得来回滚动,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反复复地蹭。

她低看着脚下这张烧得通红的漂亮脸蛋,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两块刚发好的面团。

“根本没有力气——”姬炎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们就这点本事?只会挠痒——嗯齁!”

她骂得越凶,就在应含冰脚底挺得越硬。

那两颗红色的小豆子原本还有些柔软,被白丝脚掌反复碾过几之后,充血胀成了红色,硬邦邦地顶着应含冰的足心,随着每次踩踏在丝袜上拖出粘腻的湿痕。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赤红色绒毛下面,紧闭的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从缝隙里渗出来,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把她下的木地板洇出色的湿印。

“继续——继续啊!有本事别停——!”姬炎笙的眼眶里水雾越来越浓,她偏过去不敢看顾闲的眼睛,只能瞪着踩在自己胸上的那双白丝脚。

应含冰的脸还是那样——清冷,纯净,睫毛半垂着,像是在练一套无关紧要的腿法。

她的在脚底硬得发疼,一又酥又麻的电流从尖窜到小腹,再从腹部流到腿心的上,得她的大腿又分开了几分。

“这——这点力道给本小姐挠痒都不够——唔嗯——!你、你是不是没吃饭——!”她的骂声被应含冰加重的一脚踩得断在喉咙里,变成又长又软的闷哼。

应含冰把右脚踩在她左上缓缓碾了一圈,白丝足底搓着她的顺时针转动,被带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在丝袜上留下更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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