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滴，落在她左胸的下沿，距离晕不到一厘米。

沈厉没有把蜡滴在她的上——至少这次没有。

他把蜡烛放回地板上，伸出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取下了夹，摘下了项圈上的链条。

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了，她的身体从那张细密的网中释放出来，像一只被松开翅膀的鸟。

但她没有飞走。她躺在那里，浑身是蜡片和汗水和泪水和，像一件被反复使用过的、快要散架的工具。

“最后一个——道。”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缓，像在宣布今天的最后一项议程，“体位你自己选。”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瞳孔涣散，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但她的嘴唇在动——“骑……骑乘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瑜伽垫上躺下来，面朝上，双手枕在脑后。

那根粗长的竖立在他的胯部上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晚秋艰难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撑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在他的腹部上方。

她低看着那根——那根在过去几周里无数次填满她的身体、让她吹、让她失禁、让她短暂昏厥的。

她吸一气，抬起部，用一只手握住的根部，对准了自己的道，然后缓缓坐下。

顶开了她的唇，撑开了她的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轨迹——从道到g点，从g点到子宫。

她没有停。

她继续下沉，让整根没她的道，抵在了她的子宫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不是沈厉那种猛烈的、力的抽——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自我探索般的、像在摸索一个全新的身体一样的移动。

每一次上提，就从她的道里退出一部分；每一次下坐，就重新填满她的道。

她能感觉到碾过g点时的酥麻，能感觉到柱身摩擦道内壁时的灼热，能感觉到根部贴着她唇时的挤压，能感觉到子宫被顶着时的那种被贯穿的、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沈厉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复上了她的房。

他的掌心贴着她布满蜡片和和唾的，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肿胀的，随着她上下移动的节奏轻轻捻转、拉扯。

他没有帮她移动——他只是揉她的子，让她自己动。

林晚秋的移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她的部上下移动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

那对巨在沈厉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越来越沙哑，身体在颤抖，道在收缩。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碎。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和她失控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今天是你在我。你主动，你控制节奏，你的高必须由你自己决定。你想去的时候，自己说出来——说‘请允许我高’。我允许了你才能去。”

林晚秋咬着嘴唇，加快了速度。

她的部上下移动的频率快到了她身体的极限，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沈厉的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瑜伽垫上。

她的嘴里发出那种沙哑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声，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沈厉的胸上。

“请……请允许我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五秒。

他的目光得像一井，里面翻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掌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在测量什么一样的东西。

“去。”他说。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部死死地坐在沈厉的胯部上，整根全部没她的体内。

道剧烈痉挛，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水从体内涌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瑜伽垫上。

她的嘴张着，眼睛闭着，沙哑的喘息声在私教室里回。

高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厉——他的脸在她下方，因为她骑在他身上，她是从上往下俯视他的。

这个角度她很少看到——他总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总是那个掌控的、俯瞰的、高高在上的。

但现在，她骑在他身上，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是从上往下看他的。

他的表和平时不一样。

没有那么冷静，没有那么克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微笑比平时更了一些，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热的、近乎柔软的东西。

只是一瞬间——也许只有零点几秒——然后那个表就消失了，被那个熟悉的、冷静的、掌控的表取代了。

沈厉的双手从她的房上移开，握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抬起来。

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和水的体从她的道涌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瑜伽垫上。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把蜡片清理净，穿上衣服。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报到。”

林晚秋从他身上下来，跪在瑜伽垫上，开始清理身上的蜡片。

一片一片地剥离，每剥离一片，她就把它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那些红色的、薄薄的、已经凝固的蜡片，像一片片枯萎的花瓣，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色印记。

沈厉穿上了衣服，站在墙边喝水，看着她清理自己的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腰滑到她的部，从她的部滑到她的大腿根部，从她的大腿根部滑到她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

那个字还在，在汗水和水和蜡油混合的体中依然清晰可见，像一个永远不会被抹去的宣告。

林晚秋清理完蜡片，用湿纸巾擦拭了身体上的汗水和水，然后穿上了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

没有穿内裤——她已经习惯不穿了。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发，用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润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浅灰色的连衣裙，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的领。

红肿的眼睛被底遮住了大半，了皮的嘴唇被润唇膏覆盖了一层淡淡的色光泽，脖子上的红痕被底遮得几乎看不出来。

看起来正常了。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厉站在私教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