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都让她的身体痉挛一下。每一遍都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结束后，沈厉没有把从她体内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胸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部，下抵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保持这个姿势。不要让流出来。让它在你的子宫里待着。让它在你的子宫里扎根。”

林晚秋躺在矮桌上，侧卧着，沈厉的还在她的体内，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地溢出，但大部分被他的堵在子宫里，无法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在她的子宫里积聚、冷却、被她的体温重新加热。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囊，每一个微小的蠕动都能感觉到那些体的晃动。

沈厉的手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感受她的子宫里那些的存在。

“感觉到了吗？”他声线压得很低，“我的在你的子宫里。它们正在游动，正在寻找你的卵子。如果你的身体足够配合——如果你在排卵，如果你的输卵管是通畅的，如果你的卵子刚好在这个时候成熟脱落——它们就会相遇。一个子会穿透你的卵子，它们的染色体融合，一个新的生命开始在你这片土壤里孕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压进她的子宫壁里。

“九个月后，”他的声音低了几度，“你的身体会经历第二次分娩。你的产道会被再次撑开，你的骨盆会被再次拉开，你的子宫会剧烈收缩，把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啼哭的生命从你的身体里推出来。那个生命——不是林建国的孩子。是我的。”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

沈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丈夫养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个是我的。”

林晚秋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黑色绒布上。

她不知道沈厉是真的想让她怀孕，还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她不知道那些催剂是真的会让她分泌汁，还是只是安慰剂。

她不知道那瓶白色的体是真正的药物，还是只是稀释过的蜂蜜水。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在反复说“让我把你搞怀孕”。

而她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每一次都会收缩一下，每一次都会分泌更多的水，每一次都会更紧地夹住他的。

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play”和“真实”了。

也许它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她不需要知道沈厉是真的想让她怀孕还是只是在玩，她只需要知道她的身体在被“怀孕play”刺激的时候，会产生真实的、不可控制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沈厉设定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角色、每一句台词。

沈厉把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和水的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道涌出来，但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流到矮桌上——因为沈厉在她抽出的同时，把那个羽绒枕垫在了她的部下方，让她的胯部保持抬高，道朝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不会流出，而是积聚在她的道和子宫里，像一个被软木塞塞住的、装满了体的容器。

“保持这个姿势。”沈厉站起身，从矮桌上拿起那瓶催剂，拧开盖子，再次把嘴凑到她嘴边，“再喝一瓶。然后我们继续。今天要灌满你三次。”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嘴。

白色的体流进她的嘴里，这次她尝到了更浓的甜味，和一点点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微苦的药味。

她一一地吞咽着，眼睛看着沈厉——他站在矮桌旁边，低俯视着她，目光从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滑到她被枕垫高的小腹上，滑到她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上，滑到她还在微微张开的、正在往外渗的道上。

她喝完第二瓶的时候，沈厉把瓶放在一边，重新跪到矮桌旁边。

他把那个羽绒枕从她的部下面抽出来，又把枕垫到她的腰下面——不是抬高部，而是抬高小腹，让她的子宫位置更加突出。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把舌伸出来，舌尖从她的耻骨上方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经过那个蓝色的“沈”字，经过她的小腹，经过肚脐，一直舔到她的肋骨下沿。

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他声线压得很低，“犁式是怀孕play最好的体式。不是侧卧，不是骑乘位，不是后——是犁式。因为犁式中你的身体是倒置的，子宫朝上，朝向你自己的脸。不会流出来——它会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往你的子宫处走。而且你可以亲眼看着——看着我的在你的道里进出，看着我的从你的体内出来，落在你自己的脸上。”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犁式——那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体式。

那个她第一次失禁、第一次尿落在自己脸上、第一次彻底崩溃的体式。

那个她以为沈厉不会再让她做的体式——因为那天之后，她的身体在犁式中达到了极限，连意识都短暂消失过。

“今天还要做犁式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今天不做犁式。”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做的是——犁式的变体。叫‘肩倒立’。比犁式更温和一些，但效果相同——子宫朝上，不会流出。而且你能看到我你的全过程。”

他从矮桌上下来，把林晚秋从桌上抱起来，放到黑色瑜伽垫上。然后他调整了那面落地镜的角度，让它正对着瑜伽垫中央的位置。

“躺下来。”他说，“双腿向上抬起，越过部，但脚尖不需要点地。用双手撑住你的腰部，让身体保持垂直。这是肩倒立——犁式的简化版。”

林晚秋吸一气，按照他的指示做了。

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腰部离地，双手撑在腰部两侧，身体呈一个垂直的、肩部着地的姿势。

她的双腿没有像犁式中那样压到部两侧，而是垂直向上，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比犁式温和很多——脖子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压迫，呼吸也更顺畅。

但她的下体——在肩倒立中，在她的双手托着腰部、双腿垂直向上的姿势中——完全朝上露，道朝上朝向天花板，和犁式中一模一样。

沈厉跪在她部两侧，大腿分别放在她的肩膀两侧，胯部正好对准了她朝上露的道。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的脸——因为她的身体是倒置的，她看到的他的脸也是倒着的。

他的下在上方，额在下方，嘴唇的位置和平时完全不同。

“看清楚。”他低下，看着自己的对准了她朝上张开的道，“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去的，看清楚我的是怎么填满你的骚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