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后,别做傻事。想想你妈。”
“解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
从水里拉出来一样。
她大
大
地喘气,眼睛四处扫视——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看到肚皮上的
,看到地毯上的水渍,看到摄像机的三脚架印子。
然后她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
,滴在地毯上。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终于可以攥紧了——她攥着自己的
发,指节泛白。
她哭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
碎的声音。
之前她被控制的时候,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现在她哭得像决堤的河。
我等她哭了一会儿,声音小了,只剩抽噎。我站起来,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放在她手边。
“喝点水。”
她没动。
“你想让我发吗?”
“……不想。”
“那你听话。”
她没有说话。我穿上衣服,把摄像机和笔记本装进书包,走到门
。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拍戏,别迟到。”
我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我走进楼梯间,下了七层楼。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街上空
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背着书包走在空无一
的街上,脑子里很平静。
我没有回
,我知道她不会追出来。
因为我已经让她算清了那笔账。
报警的成本,告诉公司的成本,找私家侦探的成本,每一条路都被我堵死了。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闭嘴。
我回到小旅馆,把摄像机、笔记本、存储卡全部锁进行李箱。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闭上眼睛。
我的心理早就为犯罪做好了准备。
超能力不是让我变坏了,是把我本来的样子放出来了。
我捡到陨石之前就已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这块石
不是让我变坏了,是让我不用再装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的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