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事”。

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一边，心里没什么感觉。

不是我不他们，是我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里。

他们那个世界里，儿子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男孩，成绩中游，格内向，不会惹事。

我这个世界里，我是刘亦菲的主，是她的控制者，是她儿的父亲。

这两个世界永远不会重叠，我也永远不会让他们重叠。

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了，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

也许他们会后悔生了我，也许他们会替我向警察求。

也许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哭。

我受不了他们哭。

所以我永远不会让他们知道。我宁愿他们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反而幸福。知道了他们就完了。

八、面对同龄

在学校里，我必须装成一个普通。

上课不讲话，下课不惹事，成绩中游。

老师不会多看我一眼，同学不会多聊我一句。

这是我最理想的掩护。

没注意我，我就可以继续做我的事。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成年级第一，或者突然打架斗殴被处分，所有都会注意到我。

那我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所以我必须普通，必须透明，必须让记不住。

这是规矩。

我同桌赵宇，圆脸胖乎，每天最大的烦恼是午饭吃什么。

他会为腿饭还是排骨饭纠结半天，每次选了腿饭又后悔没选排骨饭。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旁边这个安静写字的男生，手机里存着一个明星的照，每天晚上她。

他永远不会怀疑我，因为我太普通了。

我以前想过，普通是不是都这样，被那些毛蒜皮的小事困住，一辈子都跳不出来。

他们不知道自己跳不出来，也不知道外面有已经跳出去了。

我跳出去了。

我从十四岁就跳出去了。

我站在高处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全是他们。

他们不知道我站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我只是一个成绩平平不说话的男生，坐在教室角落的影里，没多看我一眼。我不需要看，我只需要他们看不见我。这是我的铠甲。

九、面对父母和老师

我妈那，怎么说呢，她对我好，但她不懂我。

她以为我吃红烧排骨，其实我早就不吃了。

我只是懒得说，说了她又要问“那你吃什么”，我说不出来。

我怕我说了，她会去学，做出来又不好吃，我还要说好吃，我不想那样。

所以她每次打电话都问“想吃什么，妈给你做”，我都说“随便”。

她以为我在敷衍她，其实我是不想让她麻烦。

我爸常年在外跑车，一个月回家一两次，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看电视，打呼噜。我们基本不说话，没什么好说的。

老师更不认识我。

除了班主任偶尔叫我回答问题，没在意我。

成绩不好不坏，格不冷不热，长相不是最出挑的，身高不是最高也不是最矮的。

我就是那种放在群里你永远记不住的。

毕业以后同学聚会，别会问“这是我们班的吗”？

我就是这样的。

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设，我执行得很好。

没会把我跟刘亦菲联系起来，没会想到一个普通高中有个男生着明星，还让她生了孩子。

他们不会相信。

因为这种事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力。

他们的想象力只够到校花那一层，连明星的门都摸不着。

有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被抓了，彻底曝光了，他们会不会疯掉？

他们会不会说“看不出来啊，平时那么安静一个”。

他们不会说，因为他们没空分析我。

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忘了是最好的结局。

我宁愿被忘掉，也不愿被记起。

被忘掉是安全的，被记起是危险的。

十、此时此刻

窗外的车声远了。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我拉开烤漆门，推开里面的暗门。

对面的灯还亮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靠着床看剧本。

床柜上放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合上剧本放到一边。

“来了？”她说。

“嗯。”

“今天穿哪套？”

“赵灵儿。”

她去拿戏服了。

我坐在床边等她。

听到卫生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裙衫。

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裙子很蓝，发很黑。

“跪下。”我说。

她跪下了。浅蓝色的裙摆铺在地上，她跪在中间。

我低下。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

我伸手，把她的发拢到耳后，露出脸颊的廓。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你今天很漂亮。”我说。

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一瞬，没说话。她大概不习惯我说这种话。我也不习惯。

但我说的真的。

她是真的漂亮。

从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觉得很漂亮。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我还是觉得她很漂亮。

不是因为她跪着，是因为她是她。

“过来，张嘴。”

她跪着爬过来，含住了我。

她的舌很软，很热。

我闭着眼，感觉到她的腔包裹着我。

台灯的光刺着眼皮，透进来一片橙红色。

赵灵儿在给我。

我七岁的时候不会信这事。

十四岁的时候信了。

十六岁的时候习惯了。

她咽下去了，张开嘴让我检查。

我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从后面进。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我了十几分钟，她高了两次。

我第一次没，继续。

第二次了，在她体内。

她上了环，不用担心怀孕。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

“明天穿王语嫣那套。”我说。

“……嗯。”她的声音闷在我胸。

我把她搂过来，脸埋进她发里。栀子花味的洗发水，很淡。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她儿，也许在想明天的戏，也许什么都没想。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赵宇说“腿饭还是排骨饭”的时候，我只是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