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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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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呼叫——

“顾霆——!太了——!顶到了——!你顶到——你顶到我——”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舌在嘴里打结,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不成音节的、像某种古老咒语一样的音节。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从床上弓起来,不是主动弓的,是身体自己在反应,像一个被过度充电的电池,内部压力太大,外壳开始变形、鼓包、随时可能炸。

顾霆的额抵着她的额,汗水从他的发际线滑下来,滴在她的脸上,混着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他的呼吸直接在她脸上,热的,湿的,带着他嘴里残留的、她脚底的味道。

“顶到你哪里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才能说清楚,“顶到你的宫颈了?顶到你的子宫了?还是顶到你心里了?告诉我。用你的嘴告诉我。你刚才已经会用你的嘴说‘’了。现在用它告诉我,你被顶到哪里了。”

林夕瑶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她的嘴唇在发抖,舌尖在发抖,整个下都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都在冒烟,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警告。

但她的嘴还是在第三次张开的时候,挤出了那几个字——

“顶到……我的……子宫了……你的……顶到我的……子宫了……我的子宫……在吸你……在咬你……在把你往里面拉……拉得好……到我以为你要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了……”

顾霆的抽猛地加速了。

不是缓慢的研磨,不是有节奏的抽,而是疯狂的、失控的、像一台发动机转速表指针已经打到了红线区还在继续踩油门的、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上下剧烈晃动,她的房在他胸上下跳动,她的脚趾在他腰侧痉挛般地蜷曲又张开。

“我要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近乎绝望的尾调,“在你里面。在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的温度。让你的身体最处那个器官,从今天开始,只认我一个。”

林夕瑶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里,留下十道的红印。

她的腿把他锁得更紧了,紧到她的脚踝能感觉到他部的肌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推进、每一次前的最后那几次跳动。

给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那一瞬间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被,而像是一个在下命令的主,“给我。一滴都不准留。全部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在我里面。我要你的孩子在我的子宫里。”

顾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型上的尖叫。

他的在她体内最处——那个她说是子宫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子宫的地方——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第一不是出来的,是浇灌出来的——像一桶滚烫的、白色的水,从她身体最处的那个容器里涌而出,浇在她道最处那圈最紧、最热、最敏感的黏膜上。

第二叠加在第一上面,第三继续叠加,第四、第五、第六——他不知道自己了多少,只知道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新的、滚烫的体,从她体内那个看不见的、摸不到的、只有他能到达的地方涌出来,灌满她的道,从她的溢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流到他的囊上,滴在床单上。

他的身体缓缓地、像一座慢慢坍塌的建筑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大动脉,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嘴唇下剧烈地、像擂鼓一样地搏动。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还在跳动,还在的最后那几滴残余,像一终于被抽的井,最后那几滴水从井壁上渗出来,一滴,一滴,又一滴,带着不甘心的、被榨的、彻底的疲惫。

林夕瑶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也从他的腰上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床上。

她的整个像一摊被彻底融化的蜡烛,瘫软在床垫上,只有胸还在微弱的、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如果凑近了听,能听到她在说一个字——“顾霆,顾霆,顾霆。”

不是“主”。

是名字。

是顾霆的名字。

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闻风丧胆的顾霆,是那个在床上把她从林夕瑶训练成工具、再从工具变成对手、最后从对手变成现在这个躺在他身下、道里灌满他、嘴唇上还沾着他味道的的顾霆。

顾霆的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红肿的嘴唇,哭红的眼睛,被泪水、汗水和涂满了的脸颊,嘴角那道刚结痂又被咬裂的小子正在渗出新的血珠。

那张脸不像“脸”,不像“手脸”,不像任何他给她的表命过名的脸。

那张脸是一张新的脸——一张被透了、被灌满了、被彻底驯服了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平静的脸。

那种表有一个名字。叫“回家”。

顾霆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粗的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一种更的、更原始的、像要把她整个从嘴里吸进身体里的吻。

他的舌在她腔里横扫,卷住她的舌,把她嘴里残留的、他自己的和她的体混合的味道全部吸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把自己嘴里的、她的脚的味道和自己处的味道再送回去。

两个的唾和体在彼此的腔里来回换,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哪些是一开始是他的后来变成她的再后来又变成他的。

到最后,所有的味道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无法拆分的、统一的、单一的、只属于这一刻、只属于这张床、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味道。

顾霆松开她的嘴唇。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根晶亮的、银色的丝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的下上和他的锁骨上。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那个她说是子宫的、他认为只是她道最处的、但此刻正被他的浸泡着的位置。

他用手掌捂着那个位置,像在捂着一个刚刚种下去的、需要温度才能发芽的种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的热气洒在她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刚才说,要我的孩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绪,“你是认真的,还是被糊涂了说胡话?”更多

林夕瑶沉默了很久。

久到顾霆以为她睡着了。

久到他准备闭上眼睛也睡了。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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