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他们过生的流程就是吃饭、唱歌。江阳这嗓子就是想吼几句，都让他们赶下台，向来只有旁观的份儿，现在江阳算是扳回来了。

李清宁搂紧他胳膊，这小男太可了。

他们在路等红绿灯，街道这边是白沙村，街对面是高档小区，小区内的万家灯火都和他们无关，江阳别说买这儿一套房子了，就是租都租不起。

江阳又想起了他失业。

有那么一刹那，他想逃离这个城市，可他有家室了，不是想逃就能逃的。

绿灯了。

李清宁拉了拉他，他们过了路，拐向白沙村，村内不少，许多加班狗刚赶末班车从地铁出来，在外面应付一。

江阳以前也这么晚回来，现在江阳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竟有点儿羡慕。

回到公寓，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到最大。

这公寓的墙隔音不好，办事儿的话就得把电视声音调大，电视上播放的是一个音乐综艺节目，有一位中年乐评忽然站起来：“我今天在这儿道歉。我向天王道歉，虽然你的专辑一张不如一张，但至少在努力突自己。”

“我还向李鱼道歉。李鱼的最后一张专辑我抨击过，我骂它是馊了的饭菜端上来糊弄的，可那是米其林大厨做的饭放馊的！我万万想不到她离开以后，会有把狗屎端上来让我点评，我恶心，恶心！”

他摔耳麦离开了，留下一片哗然。

李清宁一怔。

江阳问她怎么了。

李清宁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