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不打球，打球后的衣服味儿跟这差不太多。

他还是没那么讲究的。

虽然心里肯定十分有点膈应是了，觉得以后自己的剧组一定得注意这方面的，无论主演还是群演的服装道具，一定要保证卫生。

江阳接过来。

“来。”

玉姐从化妆台上拿过一瓶香水，在衣服上了两下，中和一下。

“谢谢玉姐。”

江阳穿上。

这是一款民国时的褂子，同《地下通站》里贾队长的褂子差不太多，一看就不是正经穿的。

但经江阳这么一穿——

不正经消失了，甚至都不土了，搭上江阳凌的碎发，反倒多了痞劲儿，玉姐是圈子里老了，给化妆不少，按说对帅哥美早麻木了，但江阳这劲儿劲儿的，还真让玉姐有点儿——

小鹿跳？

“还行。”

江阳整理了一下。

江南老师那边万事俱备只等江阳了，助理见玉姐化的差不多了，就带江阳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以后的以后，玉姐才怅然回过，然后看到江阳的外套留在了化妆椅上。

放观音的袋子还在兜里呢。

玉姐：……

这真不是当反派的料。

她看了一眼张小川，把外套拿起来，给助理，让助理妥善地保管起来，去给张小川化妆。

“等久了吧。”

她给张小川打招呼。

“哦。”

张小川回过神。

江阳说穿就穿上了那件衣服，让他挺意外的。

这要是他，指定不穿，他进演艺圈以后，还没穿过那么邋遢的衣服呢。

江南老师也是有点恶趣味在的，竟然让江阳穿这衣服当群演，张小川心里不知道为啥，有点小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