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眼睛，看向杨过，忽然伸出舌，将流到嘴角的一滴舔进嘴里。

“龙儿……”杨过腿一软，差点跪下。他赶紧扶住护栏，大喘气。

小龙用指腹抹了把脸上的，往自己上涂，轻声道：“过儿……陪我回房好吗？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杨过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脏的神模样，心又是爽又是心疼。

他伸手想拉她起来，小龙却借力站起，整个软软倒进他怀里，湿的胸贴着他衣襟。

“好。”杨过搂住她腰，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小龙满脸，靠在他肩，忽然小声道：“过儿……龙儿下面……还湿着……”

杨过脚步一顿。

他低看她，发现她裙子下摆确实湿了一片，水混着方才滴落的，在地板上留下水渍。

他抱着她往阁楼里走，手指趁机从她裙底探进去，直接摸到她还在淌水的户。

“那过儿……帮龙儿擦擦……”小龙在他怀里扭了扭，腿自动分开。

杨过手指在她蒂上最后揉了一圈，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才抽出来，将沾满她水的手指举到嘴边，舔了一。

“甜的。”他说。

小龙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说话了。杨过抱着她，推开阁楼木门，走进暖黄灯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