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去！”

李清露惊恐地睁大眼，她不想吞，可更怕被扔下去。

她只能眼睁睁感受那根在她喉咙处剧烈膨胀，然后一滚烫浓稠的猛地而出。

“噗……噗噗……”

第一直接进她喉咙处。

杨过将往外拔了一点，第二在她舌上，第三在她上颚。

滚烫的灌满她的腔，腥膻刺鼻，多得她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

“吞！”杨过按着她的，强迫她咽下去。

李清露被迫吞咽，喉咙滚动，将那一大浓稠的吞腹中。她从未吞过这种东西，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可她不敢吐，只能继续吞。

杨过将在她嘴里又了几下，把剩余的全部挤出来，然后才缓缓拔出。

拔出时，带出一串混合着和唾的丝线，黏腻地挂在李清露唇边。

“咳咳……呜……”李清露终于忍不住，弯腰呕，可哑未解，她连呕都是无声的，只有身体剧烈抽搐。

杨过看着跪在地上的帝，她凤冠歪斜，珠翠凌，满脸满身都是和水，朝服碎，双上挂着涸的白，嘴角还拉着丝。

这幅模样让他刚刚过的再次硬了起来。

“还没完呢，帝陛下。”

杨过将她提起来，重新按回凤座。李清露浑身无力，瘫坐在椅上，眼神空。

杨过却握着重新硬起的，再次顶在她脸上。这次他直接对准了李清露的额，抵在那朵被蹭花的花钿上。

“刚才了子，了嘴。现在，老子要在你的上。”

杨过一边套弄，一边用在她额画圈，时而顶花钿，时而顶眉心，时而滑到她鼻尖。

“帝的脸，就是用来被洗的。”杨过快速套弄

套弄了几十下，杨过再次。这次他一手扶着凤冠，一手握着，将死死抵在李清露眉心。

“了！”

“噗……”

第一准地在李清露眉心的花钿上，将那朵赤金牡丹彻底淹没在白浊之中。

杨过将上移，对准她的凤冠。

第二、第三在鎏金龙凤珠冠上，在金凤的羽翼上，在凤首衔着的珍珠上，在两侧的龙纹上。

滚烫的顺着镂空金冠往下流淌，滴在她发上，滴在她额上。

“哈哈哈！帝的凤冠被老子的满了！”杨过大笑着，继续击，将在她眼皮上，在她睫毛上，在她鼻尖，在她嘴唇上。

李清露闭着眼睛，满脸都是。她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在凤冠上流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流进她的衣领，流在她碎的朝服上。

杨过将最后几滴挤在她下上，然后用将她脸上的涂抹均匀。

从她额滑到左脸颊，滑到右脸颊，滑到下，将整张飞涂得七八糟。

“睁开眼，帝陛下。”杨过命令道。

李清露颤抖着睁开眼，睫毛上挂着，视线模糊。她透过的缝隙，看到杨过正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看你现在。”杨过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的铜镜碎片，举到她面前，“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灵鹫宫帝吗？这还是那个西夏公主吗？你看看你的凤冠，你的脸，你的衣服，全是老子的。你现在的样子，比最下贱的军还！”

李清露看着镜中的自己。

鎏金龙凤珠冠上满是白浊，赤金被覆盖，珍珠上挂着丝。

她的脸上糊满了，花钿被毁，眼妆被泪水冲花，红唇被顶得红肿。

碎的赤红帝袍敞开着，露出满是的雪白双。

她看着这幅模样，终于彻底崩溃。她张着嘴，无声地痛哭，身体在凤座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想要遮掩身体，却遮掩不住满身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