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梦?说来听听?”我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你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嘛。”
“我梦到……自己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许阿姨,也就是变成了你的妈妈。”
“……”
“我现在真的很想骂你。”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手机屏幕。
“哈哈哈,别生气嘛凯子。”
“只是做一个荒诞的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在那个梦里变成了你妈妈,变成一个中年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吗?”
他发出一连串的消息,其中内容让我不敢打断他。
“你能憋出什么好
来。”我没好气地回复,“你是有多变态啊,这么想当一个老
?”
“拜托,做这种奇怪的梦也不是我想要的呀~”接着,阳华在微信里发了个委屈的表
,继续打字道:“而且在梦里,那种变成
的感觉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迫着似的,根本由不得我控制。”
“切,弗洛伊德说过,你的梦境其实就是反映了你潜意识里最想要的欲望啊。你这就是个变态。”我毫不留
地嘲讽他。
“就算你真的当个中年阿姨……”
“你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来?”
“估计最后也只能被困在那个家里,天天做家务做饭不是?”
我发出一连串的文字,以此打压他那
莫名其妙的“欲望”。
“噗嗤,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跟你详细讲讲我在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我在梦里【被迫变成】你妈妈之后……”
阳华打到这里,就像是故意在卖关子吊我胃
一样,发了一长串的省略号。
“?”我发了个问号催促他。
“我发现自己……突然变得好笨好笨!”
“?”
“你……”
“你是不是真的傻
?”我简直无语了。
“我是认真的!因为你妈妈只有小学学历嘛,所以在梦里我作为她,也只有这样的
脑和思维了!”
“所以我发现,我顶着她的身体,竟然连最基础的手机拼音打字都不会了!只能用语音识别!”
“……”
看着他这番言论,我气极反笑地回复道,“你这家伙,做个变态的梦还要严谨地结合现实背景是吧?”
“然后呢?就因为不会打字你就觉得自己笨了?”
“是啊!因为我当时的脑子里,全部都只有作为一个家庭主
的本能和自觉,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中年
该做的事
。”
“我甚至连一点关于作为一个高中学生的记忆都回想不起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彻底困在那具中年
的身体里了似的。”
“那你在梦里是自愿当家庭主
的吗?”我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往下问,“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这小子越说越兴奋一样?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都跟你说了,那只是做梦了!”他开始反驳道,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吧。
“而且最离谱的是……在梦里,当我以你妈妈的视角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还会忍不住母
泛滥,想去……内啥你!”
“所以啊凯子,我在那个梦里,可是真真切切地听过你乖乖地对着我叫‘妈妈’的哦~”
“……”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行字,
吸了一
气。
“傻
阳华,我现在真的很想打死你。”
“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都是开玩笑的。”
“我根本就没做过那个什么变态的梦,上面那些
七八糟的都是我为了活跃气氛胡说八道的。”
“就是想在车上无聊,逗逗你玩而已~”
他开始自顾自“解释”起来,似乎想要用一连串的话语来让我相信。
但……我也必须相信事实就是如此,因为我真的不想相信自己的妈妈居然是蔡阳华“伪装”的。
“你和你那该死的玩笑最好等下车后给我留好,别被我一拳给打出来了。”我无奈地骂道。
发完这条信息,我看到身旁的阳华放下了手机。
他转过
,用一种玩味且复杂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那抹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腹黑微笑。
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微信上大放厥词,现在却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窗外风景的家伙,我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总算是稍稍落回了原处。
他在微信里说的那番话虽然离谱透顶,但至少从他现在的神态来看,并没有那种
陷那种诡异事件中的紧绷感。
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死出,我心底原本对他的那一丝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算是一件好事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
气,随即将有些发烫的手机屏幕按灭,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可是,当面包车里再次恢复平静时,我的大脑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开始疯狂地回想起阳华刚才在微信里描述的那个荒诞梦境。
自己的好基友,变成自己的妈妈……
这到底是什么变态又奇怪的幻想?
就算弗洛伊德再怎么解释潜意识的欲望,这也未免太超过一个正常
的承受极限了。
我几乎可以笃定,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会有哪个
,会发自内心地想要变成自己的妈妈,去体验那种被柴米油盐和家庭琐事牢牢拴住的枯燥
生。
但是……我的思维在这里突然诡异地卡顿了一下。就像是平稳行驶的列车突然偏离了轨道,驶向了一片充满着迷雾与禁忌的未知荒野。
是啊,我绝对不想变成自己的妈妈。可是,如果换一个对象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变成了秦阿姨呢?
(变成阳华的妈妈吗……)
当这个无比荒谬的念
在我的脑海中迸发出来的瞬间,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欲望都不可遏制地沸腾了起来。
我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抬起
,视线不受控制地投向了坐在前排的那个绝美背影。
那是完全不同于我母亲的另一种极端。
如果说我的母亲是那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温水,那眼前的秦阿姨,就是一杯醇厚辛辣,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烈酒。
她的衣服,她的身材,她的一切……都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无声地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成熟
韵味,我甚至能够闻到,阿姨那身上散出的淡淡的香味,正在随着空调风一起温柔的进
我的鼻腔。
透过座椅侧边的缝隙,我清晰地捕捉到秦阿姨不经意间露出的半张侧脸。
那上面的妆容
致得让
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即便是在这略显疲惫的长途车程中,依然保持着一种
致的完美姿态。
几缕乌黑顺滑的发丝从她的耳畔垂落,随着车厢的微微颠簸而轻轻晃动,给她那原本冷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发丝的碍事,秦阿姨微微抬起那只白皙如玉,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用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将那缕发丝轻轻抚起,别到了耳后。
只是这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简单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处于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