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应该清楚。”
宁雨昔在沈静的搀扶下,机械地、麻木地穿着衣服。
那冰冷的“锁阳枢”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微微震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衣裙虽然重新遮蔽了身体,但那被侵犯、被亵渎、被锁住的感觉,却已
烙印在她的灵魂
处。
她步履蹒跚地走出藏书阁,失魂落魄,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
致玩偶。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她冰冷而迷茫的内心。
回到清幽的居所,屏退左右,她独自一
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下体那异物感无比清晰,体内那
虫在得到“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但一种更
沉的、对下一次“治疗”的隐约期待与恐惧,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尝试运功,想要凭借
纯的《玉
心经》内力
出那
虫或是体内的枷锁。
然而,真气一旦运转,非但毫无效果,反而刺激得那“锁阳枢”上的凸起更加剧烈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一
熟悉的燥热与空虚感再次涌起,让她面红耳赤,娇喘吁吁,不得不立刻停止运功。
武力超群又如何?玉德仙坊宗主又如何?大华守护者又如何?
在这诡异而污秽的“
虫”面前,她所有的依仗都显得如此可笑。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脆弱。
仙子临尘,终究……落
了这万丈红尘,最肮脏的泥泞之中。
子忽然变得粘稠而漫长,如同坠
一场无法醒来的湿濡梦魇。
距离那场藏书阁的噩梦,已过去整整三
。
对于宁雨昔而言,这七十二个时辰,每一刻都像是在滚烫的针尖上煎熬。
皇帝特赐的清幽小院,曾经是她静心修武、远离尘嚣的净土,如今却成了囚禁她欲望与羞耻的无声牢笼。
那枚玄铁令牌——“大华守护者”——被她放置在房间最
处的案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不敢去看,那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如今只会让她想起偏殿中皇帝那
不可测的眼神,以及朱温那看似恭敬实则包藏祸心的面孔。
更会让她想起……藏书阁内,那颠覆了她一切认知的污秽与……极致欢愉。
“呃嗯……”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直了背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被
欲熏染后又强行压制的异样
红。
又是这样。
仅仅是方才从床边走到窗边这短短几步路,下身那被牢牢锁住的异物便随着步伐,一下下地摩擦着她最娇
、最敏感的核心。
那名为“锁阳枢”的金属器物,冰冷而坚硬,表面的细密螺旋凸起无时无刻不在刮搔着已然红肿不堪的媚
。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星,投
她早已被“
虫”点燃的
柴之中,引发出难以遏制的灼热与空虚。
她扶着冰凉的窗棂,指尖用力到泛白。
窗外翠竹摇曳,阳光正好,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清新与暖意。
体内那盘踞在子宫
处的邪物,在得到朱温的“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不再如同最初那般疯狂地灼烧她的理智。
然而,一种更
沉、更磨
的渴望,却如同沼泽中的毒藤,悄然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蚀骨的痒,一种从花宫
处弥漫开来的、令
发狂的空虚。
它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渴望那
记忆中……那粗鲁而灼热的灌注,以及随之而来的、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灭顶快感。
“齁……哈啊……”她微微张
,灼热的呼吸
在窗纸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院中景致,却无法聚焦。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
的画面——朱温扭曲的笑容,沈静驯服的眼神,自己那具不受控制、迎合扭动的身体,以及最后那贯穿灵魂的剧烈痉挛……
羞耻!无尽的羞耻如同冰水,兜
浇下,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我是宁雨昔……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大华守护者……”她低声喃喃,试图用往
尊崇的身份来加固摇摇欲坠的心防。
可每当这些名号在脑海中闪过,下身那清晰的异物感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便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将她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