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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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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算英俊的容貌。

几个负责前线战事的目和幕僚站在长桌两侧,低着,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机油味,以及从维克托动力装甲缝隙里散发出的、淡淡的金属与体混合的酸馊气味。

“……东区仓库彻底丢了,我们的撤出来的时候,被埋伏了,折了七个兄弟,货物一点没带出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目硬着皮汇报,声音涩,“夜鸦的……他们好像知道我们的撤退路线。”

“废物!”维克托猛地一拍桌子,金属包裹的拳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面顿时出现几道裂痕,“都是废物!没有零号,你们就连路都不会走了吗?!一群饭桶!”

噤若寒蝉。

一个年纪稍长、戴着眼镜的幕僚斟酌着开,声音小心翼翼:“老大,夜鸦这次的反扑……力度很不寻常。他们似乎得到了额外的支援,或者……改变了策略。我们之前依靠零号小姐的突击能力建立的快速打击优势,现在完全发挥不出来。正面冲突,我们的兄弟并不占优,尤其是在对方也有共鸣者参与的况下。”

“共鸣者?”维克托的瞳孔一缩,“夜鸦又出现了新的共鸣者?”

“不一定是新的,”另一个幕僚接,他擅长报分析,“可能是之前隐藏的,或者……是从其他势力借调来的。最近‘黑钢’和‘蝮蛇’那边也有些异动,不能排除他们暗中支持夜鸦的可能。”

维克托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最担心的事正在发生——零号的威慑力下降,他本遇刺后缩不出,让其他势力看到了血刃帮的虚弱,开始蠢蠢欲动。

“老大,”戴眼镜的幕僚鼓起勇气,说出了众心中所想却不敢言的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地盘在萎缩,兄弟们的士气在低落,收也在减少。夜鸦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零号小姐重新参与一些关键的行动?哪怕只是偶尔出击,震慑一下……”

“闭嘴!”维克托如同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炸了起来,动力装甲的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她离开我身边?然后呢?让那个会隐身的杂种再来杀我一次吗?!啊?!你们谁来保证我的安全?你吗?还是你?!”

他指着幕僚的鼻子,又指向其他目,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

幕僚脸色发白,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言。

会议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维克托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动力装甲内部系统运转的低微嗡鸣。

所有都明白维克托在害怕什么。

那次刺杀,虽然未遂,却彻底撕碎了他平时心维持的、强大而不可侵犯的“皇帝”形象,露出其下那个同样会恐惧、会流血、会死亡的脆弱本质。

那层“皇帝的新衣”被勾了一道子,冷风飕飕地往里灌,让他寝食难安。

而零号,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用来缝补那道子的针线,也是他用来遮挡那阵冷风的、最后的遮羞布。

他怎么可能放手?

可是,不放手,血刃帮的颓势就无法扭转。这是一个死结。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桌边一个个低垂的颅,扫过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焦虑、失望,甚至是一丝隐隐的……质疑。

这目光让他心的怒火与恐惧织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控制,对局面的控制,对手下的控制,甚至是对自己绪的控制。

“滚!”他猛地挥手,声音嘶哑,“都给我滚出去!一群没用的东西!”

帮众和幕僚们如蒙大赦,连忙低鱼贯而出,不敢有丝毫停留。

厚重的会议室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维克托,以及如同雕塑般静静站在他身后影里的零号。

寂静重新降临,但这次的寂静中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炸的张力。

维克托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动力装甲的显示屏上,他的生命体征数据曲线剧烈地波动着,心率过快,血压升高。

脸颊上那道伤疤在隐隐作痒,仿佛在提醒他那晚的冰冷与刺痛。

失败。挫折。威胁。恐惧。

还有那些手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质疑……

种种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需要发泄,需要将这几乎要将他撑的负面绪倾泻出去,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权威,需要感受自己依旧掌控着某样东西,某个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身后。

零号依旧站在那里,黑色的战斗服包裹着曼妙的身姿,半覆面装置遮住了她大部分表,只留下一双平静无波的金眸,倒映着会议室惨白的灯光。

忠诚?服从?

还是……仅仅因为无处可去?

维克托猛地站起身,动力装甲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他走到零号面前,沉重的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金属包裹的手指粗鲁地扯下了零号脸上的半覆面装置,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零号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依旧致,依旧没有表,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维克托的手指又探向她战斗服颈部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坚韧的弹面料被蛮力撕裂,从脖颈一直开到小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同样被扯得变形的内衣。

零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任由他将碎的衣物从她肩上剥下,滑落在地。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那件勉强遮住娇的黑色胸衣,下半身的紧身战斗裤还完好。

维克托的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伸出手,捏住零号的下,强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零号。”他的声音从动力装甲的面罩后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质感,“你忠诚于我吗?”

“是的,父亲。”零号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清晰而肯定。

“你会保护我,直到最后一刻?”

“是的,父亲。”

“即使我命令你去死?”

“是的,父亲。”

维克托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潭般的眼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犹豫、恐惧或伪装。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只有一片绝对的、令心悸的空白,以及空白之下,某种更邃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去。

零号顺从地向后退,腰背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实木会议长桌边缘。

维克托欺身而上,沉重的动力装甲躯压向她只穿着单薄内衣的上身,金属的冰冷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

他空出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幽暗的刺客匕首——自从那晚起,他就时刻把这柄匕首扣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就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一样。

他握着匕首,刀尖抵在零号黑色紧身战斗裤的裆部,手腕用力,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开了坚韧的弹面料。

“嘶啦……”

布料向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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