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几秒钟的沉默。

小刚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感觉到赵琪芳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在犹豫。

“小刚？”赵琪芳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小刚没反应，还故意让嘴角流出一丝水——这招是从电视剧里学的，装睡要装得像，流水最能体现“睡得很沉”。

赵琪芳看了看他“熟睡”的脸，又看了看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她皱了皱眉，但没立刻把他的手推开，而是继续处理针。

针被轻轻拔出，手背上传来细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棉签压住了。

赵琪芳用胶布固定好棉签，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小刚的手掌还搭在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开始悄悄移动，极其缓慢地，像蜗牛爬行一样，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上挪了半厘米。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

赵琪芳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快速处理好针，然后吸一气，伸手抓住小刚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

但小刚“适时”地动了动。

他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嗯……妈……别走……”

同时右手“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抓住了她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尖甚至陷进了柔软的里。

赵琪芳倒吸一凉气。

“小刚，醒醒。”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慌。

小刚继续装，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醒”过来。他眨了眨眼，装作刚睡醒的迷糊样子，视线“茫然”地看向赵琪芳。

“阿、阿姨？”他的声音沙哑，还故意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搭在她腿上，立刻“惊慌”地缩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睡糊涂了！”小刚的脸瞬间涨红——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兴奋得脸红。

刚才手指碰到她大腿的感觉还在指尖残留，丝袜的滑腻感和底下肌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赵琪芳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护士服下摆，脸上的表有些复杂。她看了眼自己被抓皱的丝袜——大腿位置确实留下了几道细微的褶皱。

“没、没事。”她勉强笑了笑，“你睡得太沉了，针已经拔了，棉签压一会儿再扔。”

“哦哦，谢谢阿姨。”小刚坐起身，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大腿上瞟。

丝袜上那几道褶皱正好在大腿中间偏上的位置，离裙摆边缘不远。要是刚才手再往上一点……

“烧退了吗？”赵琪芳转移话题，伸手过来想摸他额。

小刚立刻抓住机会，在她手碰到自己额之前，先一步“无意”地握住她的手腕。

“应该退了吧，我感觉好多了。”他笑着说，手指却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赵琪芳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

“那、那就好。”她避开视线，转身开始收拾输用具，

赵琪芳快步走到门，拉开门时又回看了他一眼。两的视线对上，她立刻移开目光，匆匆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小刚长长吐出一气。

他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张开又握紧，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丝袜的质感，大腿的温热，还有指尖陷进里的弹……

“哈……”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刚才她没发火，只是有点慌。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至少不讨厌这种接触？还是说因为他是小齐的同学，不好意思翻脸？

不管怎样，这是个好兆。

小刚躺回床上，脑子里又开始盘算下一步。

下午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小刚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中午碰到赵琪芳大腿的感觉——丝袜滑溜溜的触感，底下肌的温热柔软，还有她慌的表。

每次想到这些，他裤裆里的就会硬起来，把病号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侧躺着，用被子盖住下半身。

期间护士来量了两次体温，都不是赵琪芳。

一次是上午那个年轻小护士，一次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护士。

小刚敷衍地应付过去，眼睛一直盯着门，盼着那件淡色护士服再次出现。

但赵琪芳没再来。

“妈的……”小刚低声骂了句，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那根发胀的慢慢套弄。

脑子里幻想出各种画面：赵琪芳跪在床边，脸贴在他裤裆上；他把护士服撕开，抓住那对丰满的子用力揉捏；把她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进去……

“嘶……”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呼吸变得粗重。

傍晚六点，母亲来送晚饭。小刚没什么胃，随便扒拉了几就说饱了。母亲以为他还没完全退烧，摸了摸他额，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七点，天开始黑了。

医院走廊的灯亮起来，但光线昏暗。住院的病不多，306病房隔壁305床下午就出院了，现在整个病房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小刚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二十。

夜班护士应该已经接班了。他不知道今晚是不是赵琪芳值班，但赌一把——就算不是，按铃叫护士过来，也能看看况。

他吸一气，按下床的呼叫铃。

“嘟——”

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刺耳。小刚赶紧躺好，把被子拉到胸，脸上摆出痛苦的表。

十几秒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的声音，是平底鞋——小刚心里一沉。但门被推开时，进来的让他眼睛一亮。

是赵琪芳。

她换了身蓝色的护士服，款式比白天的更修身，领还是那种容易松开的扣子。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小刚时还是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怎么了小刚？哪里不舒服？”她走到床边，声音温和。

小刚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装得更痛苦了。他皱着眉，手捂着下腹位置——不是肚子，是更靠下的地方。

“阿姨……我、我这里好难受……”他声音虚弱，手指了指自己裤裆。

赵琪芳愣了一下：“肚子疼吗？”

“不是肚子……是下面……”小刚咬着嘴唇，装作难以启齿的样子，“就、就是尿尿的地方……又胀又疼……”

赵琪芳的表变得严肃起来。她看了眼小刚捂着的部位，犹豫了几秒。

“怎么个疼法？有没有红肿？小便的时候疼吗？”她问了一串专业问题。

小刚摇：“就是胀得难受，硬邦邦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姨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摆出那种“纯真少年什么都不懂”的表。

这招他练过——对着镜子练了好多次，怎么装无辜，怎么装茫然。

赵琪芳显然被唬住了。她看了眼病房门——关着的，走廊里也没。又看了眼小刚那张“痛苦又困惑”的脸，咬了咬嘴唇。

“你……把裤子解开一点，我看看。”她声音有点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