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会淌到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片狼藉。

萧书翊的目光落在那些体上，忽然伸手，用食指将她的往里面推了推。

雾紫嫣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抖，偏过来不解地看他。

萧书翊没解释，只是盯着她的身体变化，眼神里带着一种雾紫嫣看不懂的专注。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并没有像正常况下那样顺着道壁往外流，而是在她体内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方式被吸收了——就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雾紫嫣体内的温度也在发生变化，原本温热的内壁变得微微发烫，分泌出的清比方才更加黏稠，带着一种淡淡的异香。

萧书翊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意思，”他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果然是你。”

雾紫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渴望着，叫嚣着，要更多。

萧书翊没有让她失望，他很快又硬了，再次进她，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开她痉挛的子宫，探那片从未有触及的禁地。

雾紫嫣被他顶得几乎要昏迷过去，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夜萧书翊要了她三次，还是四次，她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最后是被他抱去清洗的，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时候她整个已经脱力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被萧书翊展开、抚平，又再次揉皱。

第二天早上，萧书翊靠在床，手里把玩着她一缕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体质很特殊，是天生的炉鼎之体。这种体质的，如果在没有修炼功法的况下与合，迟早会被吸气而死。”

雾紫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色煞白。

“不过你运气好，”萧书翊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好看极了，可不知为何，雾紫嫣觉得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救你。”

“什么地方？”

“合欢宗。”

雾紫嫣当时并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她只是又信了他。

就像她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一样，毫无保留，心甘愿。

萧书翊把她带到合欢宗的那天，正是秋，山间的枫叶红得像火。

他将她给掌门，三言两语代了她的来历和体质，然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漫不经心的吻，说了一句“好好修炼，后有缘再见”，就转身走了。

雾紫嫣站在合欢宗的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层林尽染的山道上，手里攥着他留给她的一块玉佩，心里空的，像一个被掏空的匣子。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萧书翊。

后来她才知道，合欢宗的修炼方式与世俗认知中的修行截然不同，它讲究的是阳和合、男共修，而像她这样天生炉鼎体质的，在这里反倒如鱼得水，修行事半功倍。

师父给她分配了固定的修炼对象——玉阑烨。

玉阑烨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雾紫嫣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玉阑烨穿着月白色的宗门服，发高高束起，眉目清冷，整个像一柄出鞘的长剑，锐利而凛然。

“从今天起，你跟我修炼。”玉阑烨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雾紫嫣点了点，低着不敢看她。

可玉阑烨忽然伸手，捏着她的下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色浅淡，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透出的幽光。

“抬起来，”玉阑烨说，“修炼之，脊梁都挺不直，还修什么？”

雾紫嫣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就红了眼眶。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玉阑烨说话的语气——那语气里没有萧书翊那种让捉摸不透的玩味，也没有雾灵昭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而是一种很平和的、理所当然的平等。

像是在对一个说话。

仅仅如此，雾紫嫣就觉得够了。

够了。

竹舍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雾紫嫣的回忆。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案上的帛书，指节泛白。

窗外的又偏西了一些，光影拉得更长了。

“你在这儿。”玉阑烨的声音从门传来。

雾紫嫣转过，看见玉阑烨端着一盏茶站在门，午后的阳光落了他满肩，将他整个衬得像一幅画。

“师父让我来取功法诀。”雾紫嫣站起身，声音还带着刚从回忆中抽离的恍惚。

玉阑烨走进来，将茶盏搁在案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忽然开：“你哭过？”

雾紫嫣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一手湿意。

她连忙用袖子胡擦了两下，扯出一个笑：“没有，就是……刚才打了个哈欠。”

玉阑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来不及捕捉。

他没有追问，只是将那几卷帛书收好，递给她，在她伸手来接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指尖微凉，触感轻柔。

“晚上修炼，别迟到。”玉阑烨说，收回手，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了一下，偏过来，补了一句：“穿厚些，夜里凉。”

然后他就走了，脚步声在石径上渐渐远去。

雾紫嫣站在原地，攥着那几卷帛书，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那感觉与在冷语柔身边时不同。

冷语柔是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迷。

而玉阑烨像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不声不响，却总能恰好吹到她最冷的地方。

她低下，看着自己方才被玉阑烨碰过的那根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片微凉的触感。

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暮色四合，夜晚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