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记忆如
水般涌来——礼服,裂
,更衣室,黄俊翔,侵犯,疼痛,屈辱……
她猛地坐起来,胃部一阵翻搅。她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
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昨晚她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如也。
她漱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肿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伤
结了暗红色的痂。她看起来像个病
,像个受害者,像个
碎的娃娃。
不。她摇
。不能这样。她不能让任何
看出异样。
她开始化妆——遮瑕膏盖住黑眼圈,
底让脸色看起来健康一些,唇膏掩盖嘴唇的伤
。
然后她换衣服,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长裤,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最后她把
发扎成高马尾,像平时那样利落张扬。
镜子里的
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眼神
处那抹无法掩盖的空
。
她背上书包,走出家门。阳光很好,街道很热闹,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已经变了。
走到学校时,她遇到了林雨桐。
“白灵!”林雨桐跑过来,脸上带着担忧,“你昨天没事吧?礼服的事真的解决了吗?”
白灵看着林雨桐的眼睛——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藏着同样的恐惧,同样的空
。她知道,林雨桐也经历了同样的事,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解决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黄副会长说会处理,不会影响我们。”
“那就好。”林雨桐松了
气,但眼神里依然有担忧,“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有点。”白灵点
,“昨晚练琴练得晚。”
她在撒谎。
林雨桐也在撒谎。
她们都在对方面前表演,假装一切如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她们知道,真相太沉重,太黑暗,一旦说出
,就会毁了一切。
她们一起走进学校,走进音乐室。其他
已经到了——沈清弦在调音,林心玥在弹钢琴,苏晓梦在练习音阶,夏椿在整理乐谱。
看到白灵进来,大家都围了过来。
“白灵姐,你没事吧?”林心玥担心地问,“昨天礼服的事……”
“没事。”白灵打断她,挤出一个笑容,“已经解决了。黄副会长说会处理,我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沈清弦点点
,但眼神锐利地看了白灵一眼,像是在评估什么,“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定制礼服很贵重。”
“知道了。”白灵点
,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琴盒。
练习开始了。
白灵架起中提琴,手指按上琴弦。
音乐响起,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在音乐中,她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黄俊翔,忘记侵犯,忘记疼痛,忘记屈辱……
但只是暂时。
当她拉动琴弦时,手臂的肌
传来酸痛——那是昨天挣扎时留下的。
当她
呼吸时,肋骨传来疼痛——那是昨天被按压时留下的。
当她移动双腿时,下体传来疼痛——那是昨天被侵犯时留下的。
她的身体记得一切。即使她的意识想要忘记,她的身体也记得。
练习进行到一半时,白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放下琴,掏出手机。是黄俊翔的消息:
“今天下午四点,艺术中心b207室。一个
来。记得,不要迟到。”
白灵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颤抖。下午四点……她又要去见他,又要承受他的侵犯……
“白灵?”林雨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没事吧?”
“没事。”白灵迅速收起手机,重新架起琴,“继续吧。”
但她的心已经
了。
接下来的练习,她频频出错——音准偏差,节奏不稳,甚至拉错了段落。
沈清弦看了她好几次,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练习结束时,白灵第一个收拾东西离开。她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心理建设,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下午的折磨。
“白灵,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林心玥问。
“不了,我有点事。”白灵
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出音乐室,走在走廊里。每一步都像走向刑场,沉重,缓慢,充满恐惧。但她不能逃,不能躲,必须去。
因为如果不去,那些照片就会流传出去,所有
都会知道,所有
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不。她宁可承受侵犯,也不要承受那种目光。
她走到艺术中心,上楼,来到b207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抬手,敲门。
“进来。”黄俊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灵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和昨天一样——狭小,昏暗,贴满吸音海绵。黄俊翔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白灵进来,他抬起
,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很准时。”他说,“把门锁上。”
白灵照做。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黄俊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从脸,到脖子,到胸部,到腰,到腿……
“今天穿得很保守。”他评价道,“高领衬衫,长裤……是在遮掩什么吗?”
白灵不回答。
黄俊翔笑了,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颈部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不要遮掩。”他说,声音很轻,“我要看到你身上的痕迹——我留下的痕迹。”
他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动作缓慢而仔细。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内衣——还是黑色的蕾丝,但款式和昨天不同。
“黑色很适合你。”黄俊翔评价道,手指在她胸前的蕾丝上轻轻划过,“很
感,很诱
。”
他的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轻轻一按,搭扣弹开。内衣滑落,她的胸部完全
露在他面前。
白灵闭上眼睛,眼泪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紧嘴唇,默默承受。
黄俊翔的手指在她胸部游走,捏住
,轻轻揉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他的触碰下硬挺起来。
“很敏感。”他低声说,“才轻轻一碰就有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扣,拉下拉链,长裤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很薄。
黄俊翔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白灵的身体僵硬,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内裤褪到脚踝,她完全赤
了。
黄俊翔后退一步,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小腹,到大腿,到双腿之间……
“转过去。”他命令道。
白灵照做。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黄俊翔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他的手指很凉,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轨迹。
“昨天的痕迹还在。”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腰侧的红痕上轻轻按压,“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