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跟我爸斗不起，他动用力来找我，不出一天就能把我带回家。要不被他，要不钻研遁地术，我当然选择被。

身后床垫陷下一个熟悉的弧度，我爸的吻落在我锁骨上，他的手滑进宽松的睡衣内，把玩着一侧的房。我摸向他，才发觉他浑身赤。

“你没穿衣服？”

在黑暗里，他的五官立体，一双眼睛直视着我，似乎能没有阻碍地看清任何东西，虽然他轻度近视。

“要穿吗？”他用唇瓣磨着我的嘴唇，“不喜欢我脱光了做？”

原来我的心思已经被他看透了。

我伸出点舌尖回应他，准确抓住他的，上下撸动着。

他埋下脑袋吸吃我的，我闻到他身上苦涩又生勿近的味道，让我在黑暗中清醒了几分。

“明天我想去学校。”

他抬起，打了一下我的，我心一颤没有叫出声。

我爸亲亲我的手指，从缝间顶，他按着我的胯骨，开始抽送。

我的小被出很多水，可脑子很冷静，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去学校。

停在半路，我爸俯身去开灯，我藏起来的脸被他掐住，我迫不得已只能看向他。

我觉得这个问题和我的病是两回事。

以前我学什么，穿什么，和谁见面都是他来安排，他已经手了我的大部分生，我不想再被他像宠物一样管着，活在他圈起来的领地里。

如果他拒绝，那我就一遍一遍地问。

还在神游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定制手铐，又把颈环扣在我脖子上，让手铐和颈环连接在一起。

接着他把一下送到我小的最处。

我疼得去踹他，他就把我那条腿搭在肩膀上，指腹揉着我的蒂。

我握住他的手想让他停下来，他不耐烦地拍开，别碰。

“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呜呜呜呜。我不去学校、不要揉那里……”

锁链丁零当啷地甩着，我的锁骨被磨红一点，他绞紧链子就把我拉起来接吻，然后翻过我的，迎合他的姿势被扶得高高的。

我几乎窒息地被他摁在床单里，扭着腰想摆脱这种濒死的掌控，泪水糊了满脸。

他托着我的小腹，让我在他的掌心，腰窝突然传来强烈的刺痛，我尖叫一声，想逃走蜷起来，依旧狠狠被按在他身下，恨不得把我的宫腔都烂一样。

后来我感觉有什么一直在坠，耳边响亮的碰撞声逐渐变得混沌起来。

“爸、爸爸……”

我从床单里仰起，像鱼扎进湖面那样奋力灌氧气，呼吸又被他狠狠攫住，无意识地任水滴下。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