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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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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

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

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低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

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

吸了一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

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电话那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

“嗯……然后呢?”

然后?

什么然后?

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

还能有什么然后?

我一时摸不着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又一次陷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

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湿且有规律的,体与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的血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这分明是做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上的声音。

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慌了神。

电话那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

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

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地喘了好几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恼火的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怎么玩怎么玩,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宽大的,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来看,这个准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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