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
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

到关校长你小
里
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
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
,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
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
力道带得整个
往后踉跄了几步,一
坐到了床上。
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
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
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
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
茎根部,用
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
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
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
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
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
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
,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
上正对接
、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
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
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
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
打量着手里的
,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
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
然而那根
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
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
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
。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
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
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
紫红得发亮。
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
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
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