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画面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过渡,连抬起的动作都没有,这中间显然是被剪掉了一段。
马俊明剪的吗?他这是想
什么?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屏幕里重新响起的声音冲散了。
“嗯哦哦哦!!哦……不行……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哦……”
此刻画面里大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整个
又变成了那种野兽的状态,她的双手被马俊明从身后拉住,两条胳膊往后伸展到极限,手臂绷直,手腕被马俊明攥捏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扬起,腰往前顶,整个
像一匹被骑手拽住缰绳而强行勒停的烈马,身体呈一个反弓形的曲线。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大姨的上半身被拽得高高扬起,两团
失去支撑之后,在马俊明每一次顶
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左右
晃,
波
得毫无规律,
尖在空气里画着
七八糟的弧线,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分开,小腿和脚背贴着床面,骨盆被身后的拉力
得往前挺,小腹平坦地
露在镜子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细微的妊娠纹。
“嘿嘿,行不行你说了可不算,你就乖乖等着吧,现在先把你送上去再说。”马俊明腰胯发力拼命地顶着,
碾得大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没捅几下,大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撑,那个动作极其明显,连肚脐都往前拱起来,紧接着马俊明的
从她体内滑了出来,然后一
水花从大姨的

出,对着正前方
洒出去。
“噢哦哦哦哦!!!”
大姨嘶吼一声,腰肢触电般的
颤,第一
得最远,借住着腰腹的力量,直接
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第二
紧跟着第一
的后劲
出来,随着大姨晃动的下半身,猛地滋在了床面,第三
变成了
和流淌之间的状态,顺着大姨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大姨像一把被折叠的洒水壶,小腹随着每一次
溅而一拱一拱地抽搐着,对面的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
到失禁的全过程,看到她小腹拱起的弧线,看到她

出水花的瞬间。
完的大姨身体软塌塌地往后仰倒,她的背脊撞在马俊明胸
上,整个
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马俊明猝不及防的被压的怪叫一声,紧接着手忙脚
地从大姨身后把自己拔了出来。
大姨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合拢膝盖向外大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的焦点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眼皮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两团
房往两侧微微摊开,
随着呼吸的节奏升降,马俊明跳下床之后绕到了床尾,两只手伸出去掰开了大姨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刚经历了一场
风雨的私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这小子蹲下来,脸凑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边那片小
唇,轻轻往外翻了一下,歪着
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
蒂上方轻轻按了两下,他的表
很认真,眉
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检查一件
密仪器有没有被刚才那场猛烈的
溅给弄坏。
大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就那么大张着任由他摆布,也不知道是没有
力阻止他了,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搞了一会儿,马俊明似乎确认了什么,拍了拍大姨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消失在画面左侧的门
。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意犹未尽的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涌上来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不是因为视频本身不够
彩,恰恰相反,它太
彩了,
彩到我还没看够就没了,更可恶的是中间还被剪掉了一段。
那两帧之间突兀的跳跃,大姨从趴着变成被拉起来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没办法,毕竟视频是他传给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我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视频又回到了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似乎是为了对称,这次换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门
,视频里传来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只细长白净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卫衣的袖
,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一拽。
马俊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镜
剧烈晃动了两秒,画面糊成一团,等他站稳的时候,背景已经从楼道变成了室内玄关。
玄关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镜
的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梭织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领的开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睡裤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裤脚刚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白
小腿和一双咖色的平底
字拖,拖鞋的皮质带子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衬托出脚背上几根细小的血管纹路。
她的
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发尾有点
,右边的鬓角别了一个黑色的细发夹,脸上没化妆,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没有唇膏的痕迹,整张脸素净得像是换了一个
,少了那种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
的随和与松弛。
当然,这份松弛此刻被她紧张兮兮的表
给盖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紧张的不行,现在我来你家,你还紧张什么?”
马俊明的声音从镜
后面传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镜
扫过玄关的鞋柜,他走到沙发跟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对准大姨。
“废话,让别
看见,我还怎么见
?”大姨不放心的又弯下腰去拧反锁旋钮,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直到拧不动了她才松手。
“来的时候没
看见你吧?”
“没有没有,我按照咱们说好的,电梯按了楼下两层,然后爬消防梯上来的。”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像是在重复一件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
“嗯,那就行。”大姨松了
气,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其实看到也没事,你身为校长,有学生来你家不是很正常么。”
“有谁会想到,你的学生来家里是来跟你上床的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笑道。
“你有完没完。”大姨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着嘴唇瞪了马俊明一眼,“跟我去房间。”
“嘿嘿,这么着急
嘛?迫不及待想被我
了?”
“你个流氓,非要闹着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弄那事。”
大姨被马俊明两句话挑逗的满脸通红,她见姓马的没有动身的迹象,回身走到餐厅区域,拉开餐桌下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她把手肘撑在餐桌面上,侧过脸去不看马俊明,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我可不是哦,我是为了体验夫妻生活的,谁说夫妻二
在家里就非要做
的。”
马俊明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大姨,不间断的给她洗脑强调两个
的关系,他双手
叉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一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我第一次来关校长家里,还是以补课的名义来的,当时就坐在这个沙发上。”马俊明仰面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偶遇关校长,你那时候正忙着给你弟弟办事,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