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
“你喜欢这个味道?”
陈子轩感觉自己的脸烧透了。他想否认,想说只是不小心靠近了,可他刚才
吸的那一
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自己都无法狡辩。
“我没有……”他的声音微不可闻。
“没有什么?”苏曼青将右脚从水盆里抬起来,湿淋淋的脚趾悬在他面前,水珠沿着趾缝滴落,落在他膝盖上,洇出一小片
色。
“没有不喜欢?”她歪了歪
,“还是没有说实话?”
陈子轩的下唇开始发抖。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想起她说“找个
好好过”。如果苏曼青因为这件事觉得他恶心,如果她要分手——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他的脊背。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喜欢。”
说出来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苏曼青的表
没有变化,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是确认,是验证成功后的满意。
“喜欢什么?”她追问,语气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敲在陈子轩的天灵盖上。
“喜欢……”他咽了
唾沫,喉结滚动,“喜欢你的脚的味道。”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门
,你脱下鞋揉脚的时候。”说出这句话时,陈子轩感觉自己好像在坦白一桩罪行,五脏六腑都被
翻开晾在
光下,“我回家……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让我……”他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闻。”
苏曼青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笑容都不一样。
之前的笑是温软的、体贴的、带着心疼的。
但这个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满意,又像是玩味,像是在看一只主动把自己端上餐桌的猎物。
“你好奇怪啊。”她说。
陈子轩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右脚,将湿漉漉的脚趾贴上他的脸颊,足尖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按向一侧。
“不过我不讨厌。”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每次约会,苏曼青都会创造让他接触自己脚的机会。
看电影时,她会脱下鞋子,把脚搭在他大腿上,轻声说“帮我按按”。
陈子轩就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足弓和脚趾,在黑暗的影院里,无
知晓的隐秘角落。
银幕上男
主角在接吻,银幕下他的手指在她脚底反复画圈。
逛街后,她说脚底脏了,让他用湿巾帮她擦。
然后她会半靠在商场的休息椅上,伸出脚,看他蹲在面前,用湿巾仔仔细细清理趾缝和足底。
路过的
偶尔投来目光,她便轻描淡写地说:“我脚崴了,男朋友帮我擦药呢。”
然后是味道。
某天在她家,她忽然说:“今天的味道有点重呢。”
说着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蜷了蜷。
“你闻闻。”
这一次她没有假装无意,也没有给他台阶下。她就是在命令——用最平常的语气,最理所当然的
吻。
陈子轩闻了。
皮革混着轻微的汗味,丝袜包裹一天后皮肤微微发热的气息,比泡过热水后更浓的、未经稀释的原始味道。
他
吸一
气,那气息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是某种毒瘾,明知道不该碰,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重吗?”苏曼青问。
“……不重。”他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埋在她脚底。
“那你觉得是什么味道?”
他想了很久,想找一个不冒犯的词,最后只能摇
。
苏曼青用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尖。
“说不出来就多闻闻,反正有的是时间。”
从那之后,“闻一下今天的味道”成了固定节目。
每次约会,苏曼青都会在他面前脱鞋。
有时是进门后,有时是结束前,有时是在车里——她把座椅放倒,翘起脚,示意他俯身过来。
她会观察他闻的时候的表
:闭眼、眉
微皱、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地变重。
她像一个研究员在记录实验数据。
终于有一天,苏曼青来到陈子轩公寓时,“不小心”把丝袜忘在了沙发上。
那双丝袜被穿过一整天,脚掌部分颜色略
,还带着从高跟鞋里出来后的隐约湿热。她走后才发消息:“呀,我的袜子是不是忘你那儿了?”
“在的。”陈子轩秒回。
“算了,送你了。”
停顿。
“反正你比我还珍惜它们。”
陈子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双丝袜。
脚掌部分还有她的体温残留,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上沾着她的皮肤角质、汗
和行走一整天后渗出的油脂。
他把袜子贴在脸上,压住鼻梁,
吸了一
气。
味道比直接闻脚更浓更腥。
那不单是气味,更是她缺席的在场,是她留下的某种许可——一个男
可以这样做的许可。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下体硬得发疼,他把丝袜团成一团压住鼻翼,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
他想象她还在面前,想象她翘着脚让他闻,想象她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说“你好奇怪哦”。
释放来得又急又猛。
快感退去后,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来。
他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双丝袜,整个
像被掏空了。他做了什么?
他对着
朋友留下的袜子手
?他闻着她的脚底味道高
了?如果她知道了——手机亮了。
苏曼青的消息。
“对了,今天脚的汗比较多,袜子可能有点味道。”
第二条消息隔了十秒。
“你喜欢吗?”
陈子轩看着屏幕,手指发抖。
他打出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喜欢。”
苏曼青回了一个笑脸表
。
接着是第三条消息。
“下次穿更久的给你。今天走了两万步,明天大概还会更
味一点。虽然你不会介意。”
她发完这段话后,放下手机。
对话框那
,陈子轩正盯着“不介意”三个字反复咀嚼,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苏曼青第一次用“虽然”和“更”这样的词,把这件事包装成了某种既定事实。
不是“你介意吗”。
而是“我知道你不介意”。
不是“如果你想要”。
而是“我会给你更浓的”。
她在替他做决定。而他浑然不觉,甚至在屏幕这边因为她的“理解”而感动得眼眶发酸。
苏曼青靠在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在陈子轩的信息页上添了一行:
【气味依赖已建立。自慰行为与她的物品绑定。可进
下一阶段——
常化仪式植
。预计两周